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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书

下午窝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分心了,摸出iPhone浏览了小彭的博客。iPhone加上OSU几乎无处不在的wifi网络,实在是让人堕落的利器。在准备复习marketing的当口,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扯远了,从小彭的字里行间,透着一种感觉:她和一年前同游意大利时候有些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体现在为人处事,也体现在她悉心打出来的每一个字符里。这种感觉叫做,成长。

于是在这个下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时不时地分神去想一个问题,从踏出国门到现在的630天里,除了走过风景,看过世界之外,到底有没有,在心智上,预期的成长?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纵向比较的话,我已经记不得630天之前的自己大概是个什么心境;而横向比较的话,对比诸如小彭的文字,只能说她先走了一步,我还没跟上;再由一些客观指征来度量,比如管得住嘴憋得住话,那只能立即自动失格也。自然,以第三方评价法衡量,也被人说过不成熟,情绪化。

然而一个矛盾在于,到底什么样的自我可以被定义为成熟的自我。以鄙人举例,偶尔的情绪化行为到底是性格中本色的一面还仅仅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换句话说,当有一天站在各位面前的这个胖子三缄其口,不苟言笑。这个与大多数人关于成熟的指征相符的胖子,还是Arlenz么?或许还是应该把所有这些条条框框一脚踹开,淬上一口唾沫,大骂一句操你妈的。

每次想到这个话题,我总会想起小说里突然远离自己熟悉的世界,经历各种磨难疯狂练级刷怪,然后以各个众人皆认可的成熟汉子的形象强势回归的桥段,比如唐泰斯,比如牛牤。挫折和磨难始终被我相信是成长最快的方式。比如从小家事波折让一个19岁的少年能和在23岁同龄人中堪称成熟的女生相抗衡的心智,从而赢得其青睐的故事。这些磨砺人的事情,正是冲着这些踏出国门的。然而自认为诸事顺利,终究,除了情感上的一些波折,没有遇到苦到可以哭出来的困难。苦中苦和人上人,有时候就是紧密的充分比要条件。

630天过去了,我还是那个每期火影必看,喜怒形于色的胖子。

晚上正是国内的早上。和刚进大学时喜欢的女生聊天。我们说起当年那些玩在一起的人的近况,那些人,因为我与她最终的疏远而疏远。于是大家一条条地说起某个人在做什么,是否单身。然后小评论下,小感慨下,再说到下一个人,说到她现在的男友,未来怎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们说到了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两个班傻傻的新生学着前辈old school的方式,联谊。我们说到那时的照片,早就消散在不知何处。她说她还有,可以给我。我们说到很多,但谁也没提当年的那段暧昧,心照不宣地一次次绕过这个话题。一些关于以前的记忆碎片,慢慢地又串起来。日子仿佛回到了2004年的秋天,尚有60%无邪青涩的年代。和她在一起,大约8个月,没有人表白过什么,从你侬我侬到不欢而散。算不上一段正式的关系,但第一次体验到当感情转弯时候绝望的无力:一些事情一旦变化,无论如何努力争取,都不再被欣赏和承认,反而被讨厌,让对方更想远离。追求感情,不同于追求事业或者学业,不是只要坚持就会有结果的。就好象《笨小孩》里唱的,“妈妈说真心爱会爱得很精彩,结果我没有女孩。”很长一段时间里为之阴郁。反想最近的遭遇,若是有什么堪称成长的地方,就是不再在宣布结束一段暧昧之后,为之长久的阴郁。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感慨了,说一晃真快啊。

诚然纵使对2004年自己的心境毫无记忆,但最隐约的感觉都能明确地指出,此时的这个胖子绝非当日的那个胖子,虽然还是胖子。这个胖子总是会回忆过去的美好、叫嚷着现在的纠结并且好奇未来的不确定。

或许,真的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不用变,有如酷玩的一首歌那样唱道 “We never change, do we? We never learn, do we?”

成长是一种改变,也不是一种改变。

道理是:练级刷怪不是错,但找一个级数远高于的怪来练就非常错,记得打不过就跑,放弃比死撑明智。

 

PS 今天是5月20日,1924年的今天北洋政府批准同济医学部为大学,此日从此定为校庆日。今天距离同济的百年校庆,已经3年。

Solo

想过各种终结的剧本,在各种场景里上演,不一样的结局。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虽然结局不出人意料,但场景却特别。往芝加哥去的路上大堵车,然后电话响起来。

20分钟之后,历时八个半月,二百五十八天,自己一厢情愿的狂欢,尘埃落定。

然而生活还要继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能过去。

人生如戏,剧本再艰难,也要继续演下去。既然事已至此,就来一段华丽的独奏吧。

Arlenz show must go on, duetto or solo!!

小聚后书

题外话之,豆瓣电台持续测试中。

周五翘了个party,整理了下锡耶纳的照片,见此:Flickr相册人人相册,上传了都没人看,大家行行好,给点我继续拍的动力好不?顺便研究了一下HDR。觉得这个东西还是蛮好玩的,对于天空几乎过曝的废片,绝对是起死回生的良药。上图:

           HDR-1       HDR-2

生日将近,盘算着抓个时间,抓些个人找个地方聚餐下,再拍个照,假装很热闹假装我人缘很好就行了。结果,好多人这个周末纷纷外逃,纽约芝加哥华盛顿波士顿,拜托,你们早就盘算好了是吧?折腾了半天,地点从居家DIY火锅变成了中餐馆,Lamiaa同学在最后一刻宣布不能赴约。最终拉到了Tanny,Cédirc和一个记不得中文名只记得英文名和冠希老师很像的男生,四人聚餐。

S同学忽然在推特上出现,或者是别的原因,今天在推上特别话痨,一口气水了近100推,强势冲破4000推大关。

和Cédirc下楼的时候遇到美女楼长Nadia,我跟他心照不宣地邀请她明天一起去downtown。男人啊,都是一样滴~Cédirc都订婚的人了,一边宣称自己已经out of market,一边搭讪美女。事后问他,丫阴笑着扬扬手,说,I don’t carry a ring now。西方人订婚之后,只有女方会戴订婚戒指,明确宣示out of market。但男人不一定。

餐馆的名字忘了,跟福有关,最近改做川菜,位于OSU campus西郊的某坟地附近。大家瞎聊聊,Cédirc同学人生中第一次尝试很多道菜一起摆在桌子上一起吃的正宗中餐,很是惊异。话说这家馆子不错,辣得中规中矩,基本达到把Cédirc同学辣个半死还欲罢不能的效果。四个人吃了44刀,加上tip,价格还是很成的。(照片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女为T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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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去AMC看电影,Date Night。叫我怎么说呢,笑料还是不断的。还是值得看看的片子,我的九刀没有白花。感想么,连一部讲婚后之痒的片子都让一个人看得觉得寂寞,那这家伙真的是寂寞的不行了。想说的是,这边影院广告不多,一段接一段的trailer。之后即将上映的片子有《性和城市2》,《Loser》,《巫师的学徒》,《A Team》,以及《铁人2》。妈的之前的片子还没来得及扫干净,之后的片子又上来了。我到底会在亚美利加烧掉多少电影票呢?

我想生日那天晚上去看一部电影,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谁知道呢?

最近生活有了一些小变故,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怀念在比利时的前九个月,简单快乐,毫无羁绊的日子。寂寞,那时基本是不考虑的问题。我总喜欢说,那是一个光荣的年代。那样的日子可能就一去不复返了。

明天别下雨,我要去downtown看看,带上我好久没动过的相机。

P.S. 收到了Tanny同学送的电热BBQ铁盘,很喜欢。在这边宿舍不能用,以后回法国可以在家BBQ。可是可是,这个这么大的宝贝要怎么样才能弄到法国去呢?

巴黎短停书

3月5日,学雷锋的日子。

在这个日子我在巴黎短停了一下。8点到,14点回,全程6个小时。

去巴黎当然不是去玩去散心,虽然我很想。但无论如何话费100多欧当天往返巴黎散心这种巨烧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就我这点出息的人,能做出来的就是找个办正事儿理由去巴黎,抓紧时间把正事儿办了,然后抓紧时间散心。这次,正事儿是去协和广场……边上的美领馆递签。

说到这个签,实在有太多恶心的事情要吐槽下。先是临时把签证费涨了6欧,弄得我个措手不及。然后好好的DS-158不用要弄什么DS-160,还非要矫情地要求网申。网申就网申吧,个鸡巴破网超级烂,作为一个堂堂美国政府的网站,在网申网站的首页竟然公然红色字体提醒:网站服务器容易出错,请经常保存。当时我还没有领教到这个网站的厉害,在国内第一次填表,觉得速度很慢,但还行,就是这个表真长真长,怎么填都不见得能填完。回到法国之后就杯具了,这个网站死活慢得想用modem上网一样。然后总是出现一个问题叫timeout。这个丝毫不人性化的网站的使用方法是,要填大约20个页面,每个页面完了之后要点“下一页”,每一次点击,都有风险出现timeout,一旦出现,就表示要从头来过。于是填这张表的时候,我的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只趟地雷的军犬,谁知道一下步会不会就中招了。结果是,timeout的频率折磨得我从最初的抓狂直到没了脾气。这个表死活就是填不完,忙了3天,为此还推迟了一天面前的预约。最后的最后,美领馆发来邮件说,这个DS-160太鸡巴扯淡了,实在填不了的改填原来的DS-158吧。总算是解决了一道难题。这还没完,美领馆还指定寄回护照的信封必须是chronopost,去邮局买,一个信封啊,同志们啊,21.5欧!这个价格可以从中国通过随便哪家国际快递寄东西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了。

接下来,因为改了面签时间,只好卖第一班火车,5:30从南特出发。火车票奇贵就不说了,看了一下,这个价格和一等舱相当,于是干脆爽一下,爷也坐回一等舱南特巴黎跑一个圈。

出门的时候查了一边文件,都齐了,睡眼惺忪地出发了。到火车站之后忽然菊花一紧,丫的,青年卡忘带了。这张小卡片没在身上的后果是我为这一小圈火车多出了130多欧。好在后来补回来了,这是后话。不过话说回来,TGV一等舱真是不错,睡觉相当舒服。

美领馆,安检。安检大叔会用中文说你好,然后饶有兴致地问我中文”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说。我说了一遍,他们直接放弃,改问我”请“怎么说。这个短,他们学会了。然后被检材料的大叔支使着有补了两张表格。表格及其恶心,里面有一项是写出初等教育以外你的教育经历,列出学校,地址以及,电话!!!请问谁能凭空想出同济的总机电话号码?材料补齐,面签。面签的地方像是国内银行的大厅,一排窗口,叫号排队。大厅里挂着两张标准照,奥巴马和希拉里,均是big smile,背景的一角是美国国旗。等着被叫号的时候忽然警铃大作,貌似是有人闯入领馆草坪了。之后面前,和签证官英语法语双开,总算是搞定了。说3-4天能拿到,但愿。

出了领馆,巴黎短停开始。

现在协和广场附近转转,觉着的肚子饿了,凭着当年的映像,去找好吃的Phở。从Porte d’Italie下来,四处寻找,终于找到当年那家馆子。这家馆子叫Le Kok,在著名的Phở 14边上,有人戏称为Phở 13,是第一次来巴黎玩的时候,邱天哥带我来的。记得当时他说,这家Phở很好吃,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过来大快朵颐,然后很有满足感地回去。话说这家Phở还真是分量十足,坐下先给一大块肉骨头,干啃,啃下肚差不多就该有3分饱意。然后招牌Phở上来了,满满一大碗,里面有牛丸,生熟牛肉以及蹄筋。加上很好的汤头和一大碟蔬菜:豆芽,金不换,薄荷,再佐上辣椒和柠檬。这家为显示其正宗,还有一味别家很少有的东西:生洋葱丝。这个东西量有多足,给个概念,我从4点多起来折腾到11点,饥肠辘辘,这么一碗Phở还是差点没能吃完。不过哦不过,吃完之后那个幸福感,我靠!!

据说因为量太大,法国人一般也吃不完,但法国文化里剩菜是不礼貌的。于是法国人都跑到隔壁相对量小的Phở  14去光顾。

饕餮之后往西岱岛方向运动,以期消食。西岱岛上的警察局还是在修,外墙防尘网上依旧印满各种警种的警察,一个个都是和蔼可亲状。忽然就想去看看西岱岛的头是什么样子。无论是什么样子,我打赌,那里一定不是游人如织,可以安静地看一会儿风景,吹吹风,想心事。于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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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岱岛的头上是一棵柳树,这个始料未及。靠在柳树便看着塞纳河在我脚下分成两股,潺潺流过。左面有船驶过来,右面有船驶过去,船上坐满游客,大喇叭用各种语言快速地介绍沿河的景点。忽然想起至圣先师大人也站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冽冽的风吹在身上,天光云影移来换去。忽然有些感慨一些日子又这么过去了,哭过笑过,疯狂过。那是一段辛苦但是快乐的日子。虽然最终,所期望的没有发生;虽然最后,总是要直面不堪的结果。就这么靠着柳树站了很久,左边有一对绿头野鸭相伴着晒太阳,十分安逸。整个过程里只有一个乌克兰MM出现过,左手一个相机右手一个DV。她让我帮她拍照,于是就攀谈起来。她感慨着,巴黎真是个浪漫的地方。说她刚订婚,这次一个人揣着一台DV跑到巴黎来,把所有看到的和所想的拍下来送给未婚夫做生日礼物。她很开心,幸福都写在脸上,东欧人的热情瞬间就体现出来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告诉我他和未婚妻

买耳机书

上篇日志里说的选做项目之一,烧耳机,终于顺利地实施。不但顺利实施,还有了一段奇遇。

话得从杭州老烧圈子人尽皆知的半道红耳机市场说起。说到这个耳机市场,有一个传奇任务:史老太。老太太今年六十多了,精神矍铄,而且来头也算不小:森海塞尔浙江省总代理。关于这个传奇,只要自行google “杭州 史老太”或者“杭州 史老太婆”就可以得到一大堆结果。不过关于她的文字都是在07年前后写就的。老太太做森海塞尔为主,给市面上很低的价格;自己出门都带着HD650;在店里给买不起发烧设备的学生提供各种耳机的全程免费试听;在店里堆着《论语心得》和《新华字典》,送给谈得来的老烧们;老太十分能侃,天文地理,古典流行,时事政治,什么都能搭上几句。老太太从半道红市场搬出来,转到湖墅南路的石化招待所里开了个门市部。用老太太的话说,这是个“展示厅”。

时隔三年,这个传奇的老太太近况如何,趁着在杭州而且正好要入手耳机机会,去会会这个传奇老太太。时值大年初三,路过半道红耳机市场,大大的公告帖在门口说要到初九才开门,一阵小失望,因为几十块钱的便宜耳机淘不到了这下。而后靠着google map导航到石化招待所。粗一看,根本不知到哪里有卖耳机的。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看见招待所大院里有个经营部模样的房子,门口有个森海塞尔话筒的大招贴。走进一看,这个破破的小地方叫“双马经营部”,走道里一个和善的老太太笑眯眯地探出头来。

是她!谁会想到堂堂森海塞尔浙江总经销的门店竟然在这么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跟史老太寒暄下,被领进一件屋子。这里应该是07年时的那件“展示厅”,四面墙都是柜子,还有些椅子收起来堆在一边。整个房间被各式各样的耳机电线纸盒堆得乱七八糟。打个比方,乱得好像当年我的大学寝室。当年展示厅的井然已经不再,图然有些破落的意味。老太太人个人大年初三守在这冰凉的大屋子里,更有点孑孑独立的味道。问史老太,怎么过节不休息。老太说,我一个人,不用管小辈不用管男朋友(注意是男朋友,不是老公!),在家待着没意思。直接被老太说得很囧。

好吧,看耳机。07年的时候,网上说史老太虽是森海家的代理,但也会做其他欧系耳机,比如舒尔或者高斯的生意。鄙人亲身经历是,老太上手都推荐森海家的,问起舒尔或者高斯,老太太会有点不情愿。说那两个牌子怎么怎么滴不如森海家的好。要是胆敢触了她的逆鳞,说起日系耳机,比如铁三角,老太太一脸义愤填膺加不屑,劈头盖脸地就要声讨一番。概括起来有以下几点:音质差,外形古怪,噱头多(尼龙加强线、金属外壳),售后一塌糊涂。鄙人上正在用的耳机正是铁三角家C701,最后没好意思在老太面前提起。

那好吧,就买森海家的罢…

时间像飞一样地过去,耳机换代我都毫无知晓。好在我对耳机还是有些了解,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还是可以和老太勉强搭搭脉。当年的经典MX500和PX100都停产鸟,白色PX100因此现在都涨到320大洋了。各家厂商都对iPod系列表现出无耻的媚俗态度。新一代的耳机,都把接头做深做细,以适应iTouch/iPhone这个板子对耳机十分不友好的插口。只因配这可恨的苹果白,当年白色的PX100比黑色贵几十块钱我也就认了,现在白色HD228竟然可耻地比几乎一样的黑色HD218贵了200块,近40%!

不过老太太真的非常热情,我开门见山地报出了我的预算,她还是很热情地让我把她的宝贝都试了一遍。老太太电子里有一个CD播放器,加一个功放,用这个把HD高端系列的都试了一遍,包括老太太传奇的HD650。不过试对付数码播放器的时候,她的家伙是一个64MB的MP3播放器。老太说,数码的她现在都不备了,一般老烧过来挑数码用的耳机都会自带音源。

跟史老太天南海北地聊,奥巴马、中国购买美国国债、G8峰会都说到位了。她自然没有少侃森海塞尔的音质和服务如何如何。然后我们一致对现在小型扬声器生产商对iPod系列的媚俗屈服的态度表示了鄙视。碍于老太太是森海家的人,没敢怎么鄙视森海家,最后一致吧目标转向了BOSS。谁叫他家不但耳机和iDock兼做还卖得死贵来着。老太说做森海家的省级经销商,主要任务是跑量,全省各大电子市场的锦艺行货森海塞尔基本全从她这边批;要不就是接项目的大单。开个门店做零售,其实是为了交些老烧,会会朋友。

最终在史老太店子里淘到MX400 III、MX50和HD218各一枚。老太给的价格实在是低。果然如网上所言,和老太侃得开心了,她会乱给价格。比如这个HD218,老太开价320,一通胡侃之后,290让给我了。实在无语,这可是正宗锦艺的行货啊,你在地球表面上哪里找这么个价格出来?

出门的时候,侃了下老太的来历。史老太原来是老师,喜欢音乐。退休后做点小生意,有人介绍她做游戏卡。她想,不做害人的害人的东西,加上自己又喜欢音乐,就做起了这个耳机生意。老太自己特别能接受新鲜事物,对耳机和个总技术的升级换代都保持同步。丫能给你讲出第三代iPod开始用韩国芯片所以音质上有什么影响,直接无语死你。最后就做上了森海塞尔的省级总代理。也算是一个奇人。

最后的最后,因为鄙人都是100块的大洋,找不开钱。史老太和我们一起去门口的小店,给我和表弟一人买了一瓶饮料,把钱剖开找给我。然后语重心长:一天要喝八杯水,小伙子你们要记住啊,喝水能排毒…

今天没见到屋子里堆着要送人的书,也没有见到史老太自己带着HD650的传奇造型。

下次谁要是来杭州,正好要买耳机的,可以去这史老太那边看看,绝对不一样的体验。

 

文末附史老太靓照一张,摄于2007年,照片中耳机为森海塞尔HD650。ceqe0QjqF9elI

当年此照片一经登出,引起众多老烧猜测史老太手中那个是什么物件。一时间众说纷纭,竟无人能够答出。最后成为杭州老烧之中一个不解之谜。鄙人造访之时,可叹忘了问起此事,现在后悔不已。

除夕夜书

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此时我坐在爷爷奶奶家一件储藏室简单改造的狭小卧室的床上,本本在我腿上,3G上着网。除了屏幕的光,周围一片漆黑,可我依稀能见到左边的木箱,右边对着的要送人的礼品和供我们过年消耗的成箱的饮料。外面的爆竹声从热闹渐渐到了零星,慢慢地开始有万籁俱静的感觉。小而拥挤的房间,小床,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就像…窝在宿舍里的感觉。觉得今晚上肯定还是杯具般睡不好,于是在下午的时候就决定还不如趁着有时间独处的时候码一堆字理理心情。反正,明天也不会做什么,晌午睡得着就死睡吧。反正,我在杭州必做的事情就一件,上柱香保佑本命年一切顺利。其余的,比如去半道红耳机市场烧一两副宝贝,比如去灵峰围观下梅花或者比如跟着表弟去几个live的现场可能的话搭上个MM玩个ONS,都是选做项目。

过年的感觉,对我来说,一直是杭州,一直是一茶几的零食,干果、糖、水果。一帮进进出出做饭打麻将或者怎样的大人,交头接耳地,把边上放着不知所谓节目的电视的声音盖过。而后是年夜饭,照例杭州人的炒双东、白鸡、酱鸭、油焖笋是少不了的。可惜今年没有吃到洋姜炖肉,有点小遗憾。不过,这次尝到了Suz总数说起的鸡蛋煮黄酒,味道不错,可以一碗就会上头。

下午在数字电视上点播了一部《风云II》,确实烂片,但就那么凑活着看。会像当年那谁谁谁搂着聂风还是步惊云在剑冢唱《虫儿飞》的当口,正是我上一个本命年。我还是个嘴上没毛的小子,一晃12年过去了。变化之快,比如小侄女已经在你边上哼哼哈哈地学着步惊云老师耍起风神腿。

年夜饭之后大人们照例麻将,而我抱着本本,也抱着围观的心态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春晚,之后在twitter上和诸位一起口诛笔伐。感谢春晚,让我罗嗦了一夜,tweets数量直接过了3000大关。而后诸如刘谦的魔术是抄的,董卿老师穿了大腿部透明的裙子等细节,在twitter上被众人一一八卦。

近9点的时候,忽然下雪了。而且是大雪。一会儿地上淡淡地就一层白色。下楼陪侄女放了一会儿焰火,侄女不敢放,就对着我舅舅舅舅地央求。借着放焰火,抽掉了大半根烟。原来烟真的可以让人心情暂时平静。开始明白那些压力巨大的哥们怎么一个个地开始抽烟。但,烟毕竟不是好东西,再说我已经小有点酒瘾了,还是别弄一个烟酒不分家的大圆满为好。

虽然出国有一阵子了,老号码还是收到了很多朋友的拜年短信,还有打来的电话。特别感谢在英国的老娘同学在上班期间偷偷打电话过来。谢谢那些还记得我的朋友。不过,今年还是决定,只收不回,大家的心意我收下了,无以为报,就这样了。

23点前后,各路亲戚纷纷散去。爷爷奶奶也睡了,然后从上海来的这一家三口竟然霸占了几个小时前热闹的客厅。今年没有放鞭炮,没有买新衣服,加上大家在午夜前各自回家,让我觉得这是最没有年味的一个除夕夜。好在还有雪,今晚雪不会停吧?

快子夜的时候,爆竹声渐渐旺了。住在16楼,清楚地看到大大小小的礼花在窗外爆开,散出好看的红色或者绿色;清楚地听到一声声爆裂的声音。子夜前几分钟,爆竹声盖过一切,我和爸妈窝挤在没有开灯厨房的窗前,对着外面齐声喊了几遍“过年了!”我们都笑了,从来没有在过年的时候做过这个。而零点,是一个人留在厨房里度过的。那时候外面不知是硝烟太浓还是起了雾气,总之模模糊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然而爆竹的声音还是很热闹的,反衬着一个人的厨房的寂静。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牛年的最后一分钟和虎年的第一分钟里我一直想做些什,但最后就那么站过了这120秒。很多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过去,未来;高兴的,不高兴的。但具体是什么,都记不得了。还是很喜欢用《李献计历险记》里的那句话,就像瞬间经历了整个人生。不同的是,我心里应该并不平静。那时,我很强烈地觉得那雪和那爆竹礼花让是一种暗示,暗示已经到来的这个本命年会是运势上升的一年。经历了2009的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哭哭笑笑,又如何不希望下一年能够好运一些呢?上一个本命年我也遇到过某些暗示,让我觉得会是一个好年。1998年,是我人生轨迹大转折的一年。12年后的这一年呢?我只能说拭目以待。

另,现在已经是2月14日,情人节。又是费尽努力最后还是没能够上资格过这个节的一年。我仍是去死去死团的光荣一员,此刻,我高举好人卡,亮出团员身份,在这伟大的圣战日,吼出一声,情侣去死!!

此时2:44,外面爆竹声尚未安静。祝每个看到这段文字的人虎年快乐。

起床书

终于没有再次杯具地凌晨醒来。

洗漱过早完毕,坐在室温12度的房间里。四周安静,天色阴暗,连天阴雨的湿气厚厚地结在窗上。

本本在我腿上,真正“laptop”的造型。康柏散热好的优点在此时成为一种不足。我多希望有一台巨能发热的东芝此刻就在边上,温暖一下我至今冰凉的手指和膝盖。

没有暖气的上海,是我长大的地方。回国前还和朋友说起,到了上海没有暖气怎么办。朋友说开空调啊;我说忍咯。

确实我是个比较作的人。一方面我确实是在老老实实地穿着厚外套窝在房间里,即使冻个半死都不会去打空调的主意;另一方面我却不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就这么坐着,非要码点字抱怨下。

这座城市总是能深层次给你的言行举止打上一个戳。不论长得多虎背熊腰胡子拉碴,他们终究会指着你说,上海男人,仿佛你与广大普通正常的中国男青年不属于一个集合。

今天做什么呢? 一会儿出去溜溜,在这阴雨而冷的冬日,想找个室内的地方打发这个下午。

凌晨书

连续第二天在凌晨3-4点起床,也许是时差反应了。

本以为是心事太重的关系,但忽然想起Johan和我描述过的在东八区倒时差的症状,只睡3个钟头左右,凌晨3-4点睡不着,之后要到7点前后才能再睡下去。按照东一区的时间算,就是下午5点左右睡了个晚午觉,然后到9点快必须醒了,该干嘛干嘛,再到午夜前后接着倒下。原来,我不再年轻了的说。去年反复几次来回国内,都一点时差反应没有的。

在上海骗吃骗喝到处串联的生活继续。两天见了三个人,竟然是三人用的是清一色E71,于是我很幻灭地有了在和一个人过了两天的错觉。上海的天依介乎于蓝和灰的中间,第一天走在西藏路上。总觉得空气里有一股尿骚臭,后来发觉,是不习惯这边空气的味道了。第一次用纸巾擦鼻孔,擦出一圈黑的,顿时想到在格致时的记忆,那是,也是擦出来一圈黑的。最近上海好热,披着大衣出门见客,总是热到不行。还时常一阵一阵地下雨,我最讨厌黄梅天般湿热的天气,特别是还捂在厚厚的冬衣里的时候。话说,每次回国,上海总是在闷热的天气里阴雨不断,直接让人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传说中的雨男。

这个城市的物价开始疯狂,出租又涨价了,地铁也不便宜。仅仅这两天,交通的开销超过50,我还是省的人,能坐地铁就地铁的那种。吃饭也是随便上100+。其实我好怀念以前随便吃个盖浇饭,加一块钱香酥鸡或者一两生煎,10块钱内搞定的日子。只有KFC这样的还实在。感谢Y同学很善良地陪我去KFC满足了一下很没品位的撕咬原味鸡的欲望。小看了一下有牌子的衣服的价格,就H&M、Zara这样的货色,竟然还是欧洲便宜。原来很有优势的匡威帆布鞋,现在价格也开始向欧洲看齐。每个抱着回国扫货的朋友都在相互抱怨着这边疯狂的物价以及扫货失败的不爽。真不知道某一天开始再次在这座城市安定下来的时候,是不是能在经济上富足到不至于被物价影响了生活的乐趣?

话说上海的地铁网络开始有些端倪了,我甚至看到了“圈”的规划,是不是按照内环中环外环画圈的呢?不过一二号线运能压力太大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像巴黎那样RER+Métro相互搭配的格局呢?传说二号线马上要通到川沙了。在上海的时候,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时,每次回家都要花上近两个小时,其中一大部分时间花在从龙阳路开始的公交车上。总是盼着二号线快些通,最终要通的时候,我已经从川沙搬出来了。

上海,我已俨然不是很熟悉了。城市多少有了些变化。没当和友人约碰头地点,我已说不出一家馆子,全由他们指定。甚至去那边玩,我都两眼一抹黑。准备近期去田子坊啊什么的赶紧补下课。前天在华山路某个路口等人的时候,长久凝视夜幕里来去两个方向的汽车在红绿灯指挥下时走时停,白色前灯和红色尾灯留下光影。我竟然会觉得很好看,觉得似曾相识。其实生活在上海的时候,这是多么平常,多不屑一顾的场景。

几个小时之后我将起床,开始我的扫货。先从再配一个雷柏鼠标的发射器开始。留得半长不长的头发烫卷的提议被否决,鄙人将自行被押赴理发店剪一个没有特点易于打理并且能够在头发长长时依然可持续发展的发型。我顶着一个自由的发型访问自由的亚美利加的梦想就此终结。话说这次要淘一个巨便宜的手机回去专装国内的卡。原来那个NOKIA在服役六年之后以身殉职,随之一起去的还有里面近700个号码。

好久不写字了,文采严重下降,不再能自如地把心里的纠结自如而又隐晦地付诸于文字了。于是就写了很多事实和无关痛痒的看法。码字,对我更多地是一种发泄,而并非创作。如果能有一位知音能从这堆零零碎碎的破事里看明白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倒也是好事。

有些困了,睡觉去。

又回来祸国殃民了

奔波接近24个小时,终于再次踏上浦东国际机场。1月的时候忘了换M-Zone的套餐,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开通GPRS包月。奇怪的是,等到现在,8个多小时之后,还是无法用手机上网。

晚上和亲朋好友小小饕餮了一下。点菜的时候看到几乎已经遗忘的菜式,还有好久没有尝过的石库门红标。可是国内的红酒好贵,加州乐事卖200多大洋,在法国可以淘到一瓶不错的2005年的波尔多了。

老爸换了个新电脑,IBM的一台很牛的机器,金属外壳,高配但不重,不住地炫耀。还不知哪里弄来一个3G clé,上网速度客观。但被GFW墙起来的互联网世界,好难上到推特。不过最终,还是找到了办法。

在家洗澡,很小的水,热水器忽工作忽罢工,时冷时热的,逼人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

97号汽油涨到7块大洋了,折算人民币,已经超越亚美利加,和欧罗巴仅仅2块大洋的差别。几乎,算是明着抢劫了。

虽然回来是件好事,但,总有那么些事情,让你在有个瞬间想要立刻回去。

然而回来了,就过好回来的生活。我只想逃离在南特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未来,个人,以及等等,哪怕就几天也可以。虽然我爱清醒地死胜过梦寐地生,但是,总有撑不住的时候。毕竟,生活的一大部分事实就是用来考验心脏强度的。同时,也有些事情,希望能在一个人远远离开以前那些之后想出一个结果。我有些疲惫现在无谓劳碌的样子。

 

阿杜有一首叫《Andy》的歌,歌词里面写道:

你有多久没有看过那片海
你到现在对自己究竟多明白
总是不服输
永远要比别人快
在你前方是否有你要的未来

他又唱道:

可是Andy
活着是不须道理
谁都可能
暂时的失去勇气

困死了,先睡。

2010

东一区的11:51,刚醒,抱着电脑窝在床上,耳朵里塞着涅磐的音乐,干掉一个巧克力面包,室内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

舒服而又不失慵懒,我的2010年是这么开的头。有点奇怪,觉得,怎么说新年第一天,应该早起扫除啊怎么怎么滴,新年新气象么?但似乎又不是,生活的经验早已告诉我,接下来一年的所谓运势,不会因为你第一天是慵懒或者积极而有太大改变。所以,如果能这么着,慵懒地窝在床上,那就窝着吧。

生活,有时候就是要放低期望,就会获得很开心。不过,说白了,放低期望,也有自欺欺人的味道。就像,蒙昧地生和清醒地死一样的关系。做与不做。自行斟酌损益。

2009年的最后一天,决定去看Avatar,3D法语配音版。鄙人法语甚烂,但不打诳语,基本还是看明白了。于是乎众人可以自行推断,这个万众瞩目的Avatar剧情一定不不复杂。确实,但画面什么的,确实不错。人生中第一场3D电影和法语配音无字幕电影,值得纪念。记得一句台词,男女主角神情对视的时候,说的是“Je te vois.”好含蓄。不知道这句在原声里是什么,也许是I see you. 不过这句台词用法语说出来,觉得挺有味道的。

160分钟的电影结束,走出影院时东八区正好午夜。

阴天,去海边看2009年最后一个日落的计划被扼与襁褓,于是决定回家。在公车站等车,抬头看到天上无数小鸟成群盘旋,其景可谓壮观。有一个错觉,莫非2012提前到来了?和Suz对拍了一个2009年最后一天日落前仰望天空的造型。在公车上目睹天最终黑下来,想到《李献计历险记》的最后一句台词,就像瞬间经历整个人生,心里很平静。

2009年也算是起落交替,但总得来说,是顺利而且难忘的。这一年遇到的,学到的,领悟到的,绝对是我人生中的宝贵财富。2010年,只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让我再学到一些,再经历一些,再领悟一些。感谢这一年里帮助过我,给我建议、教我东西、听我倾诉以及和我共同经历很多事情的朋友们。

接下来的一年,依然充满未知,肯定有好事等着我,也必定少不了煎熬和烦心。

这一次,我的心情,不高不低,不好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