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的瞎惦记那么多

忽然就有些心烦,还好不是很烦。很烦的话这会儿该摔锅砸盘子了好吧,我不走泼妇路线的,更正下,很烦的话这会儿该双手抱头杵在办公桌前干什么都没有心思了,比如说没有心思码字。所以,我不还不是很烦。当然,这不代表我能接受可预见的将来会变得更让人烦心。

要说有什么事,倒也没有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就是一堆乌七八糟的琐事。道理很简单:不是只有在脖子上留下碗口大个疤才能要人命的。知道什么叫“乱石击死”么?就是所谓凡事就怕有恒心,鸡蛋大的石头扔个一百遍呀两百遍呀。看不把丫的超度上天,保证死的比碗枭首要惨。同理可证,于是大家明白了吧?总之,某个俗人就是被不大不小的事情堆在一起给烦着了。

这种状态时常有,天朝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该很熟悉。无论何时何地,心里总要挂念着在不远的将来的某时某地某事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最早应该都是单线程的,无非就是下周的期中考试将会如何;接着开始双线程,一边惦记着考试一边思忖着同桌是否对自己有意思;后来就开始多线程了,什么考试、社团、实习、考证、出国、恋爱,线程数量随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递增。其发展趋势往往是需要的线程越来越多,逼迫大脑的运算能力直线上升。

当然,也和所处的境遇有关。我已然记得出国前的日子经常是一边做着毕业论文一边想着CV和动机信怎么改、明天要去教务处开成绩单、后天去公证处领公证材料、下周一材料全部弄完必须寄出去、今晚上发邮件和学校套词、明晚上哪有聚会、这周钱又不够要从哪里省出来一点,以及等等。一段大脑以最高性能长时间运行的日子,至今想起,仍然觉得光荣而辉煌,也仍然为那种烦得不胜附加的感觉牙痒痒。

话说出来之后开始一直还好,窝在学校的第一个学期,除了宅和读书,倒没什么特别惦记的事情,除了学期结束找实习之外。之后在另一个国度做实习,幸得朋友照顾,倒也顺风顺水了大半年。那大半年里,唯一惦记过的事情是上一个市场开发做完,老板是会炒掉我呢?还是会炒掉我呢?或者会炒掉我呢?

最后我还是留下了,但是外面世界的本来面目远不是那么美好的。于是,自此之后的日子开始遇到各种问题,我又是个特别能折腾自己的人,这样那样的事都要时不时惦记着。一来二去好几个月,觉得生活还真是充满激情,布满挑战。下个月的房子在哪里?下个月的生活费在哪里?甚至下个月我还能合法在此居留么?你要是一生活在上海的上海人,打死你都不会有机会琢磨这些问题。但现在你就得琢磨,谁叫你不是一生活在欧洲的欧洲人。万恶的户籍制度,我终于变相地领教到了。而正如我一直所相信的,这,就是外面世界的本来面目。

学校项目设定得特别有移动性,隔个半年就要换个地儿。如此一来,签证,房子一遍又一遍,都是问题。某个晚上好不容易弄好了明年上半年的房子,长吁一口气,倒在床上本要睡觉的,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兴奋得停不下来,立马开始担心下半年是接着住还是换地儿,明年此时的实习在哪里?到时候房子怎么办?就差惦记着明年在美国时超市会不会给擦屁股用的卷筒纸打折然后再来个学生特惠,还是一卷起卖的。

觉得这是一个可怕的趋势,要是有一天发展到无时不刻不在思忖着未来,以至于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话,那要不是为一个叫“未来”的女生害上了相思病,要不就是,本俗人疯了。

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叫“未来”的女生,更重要的是,我可不想疯了。疯了这辈子都娶不到女人了。

昨天看了个帖子,说优质思考的,里面有句话我喜欢,讯息本身可能是诱因,但真正引起情绪反应的是你的信念与你对本信息的看法。不知道我这样推演可不可以,烦你的事情只是诱因,真正引起情绪反应的是你的信念与你对那些事情的看法。

也许太拗口,于是我们换一个有中国特色的说法:烦恼皆由心生,也皆由心灭。大概意思就是,你丫的别总没事找事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你惦记着或者不惦记着,事情总要来,总要发生,总要有一个结果。有时间惦记着这些纠结得要死还不如脚踏实地为了最好的结果做点什么去。不知是否真是佛典中的句子,我也没有断指顿悟的慧根,不过这个句子还是触到了本俗人那被烦恼纠缠的心,忽然间有魔兽争霸3中喝下一瓶无敌药水的作用,一切烦恼,通通都弹开。

当然效果没有那么立竿见影的,道理悟到了,要运用到收放自如尚需修炼。不管怎么样,总是个好的开始。

又话说,这个放不下花花世界的俗人总会YY自己某天会从一堆nobody里爬出头荣膺somebody。再话说,somebody要是像这个俗人一样事事烦心的话,他的大脑里至少得发育到台深蓝的运算能力,每天吃100公斤实物以保证大脑运行所需的能量,另外脑壳上还要罩一个液氮冷却装置免得两台深蓝级别的大脑惦记得太多不堪重负烧掉了,成了焦蓝。还要话说,反正本俗人已经过了发育的年龄,脑袋虽然已不小,但不会再长了。最后话说,在处理器物理运算能力无法加强时非要增加运算能力的话,那只有优化算法。对某俗人来说,就是,别他妈的瞎惦记那么多。

别人的生活

Case Study ×3,别人的生活

 

Case 1

我的朋友Dominique住在比利时的边陲小城。

她有两个很好的发小朋友,三人第一次见面在青少年游泳俱乐部。

那时房东8岁,两个朋友,男孩9岁,女孩7岁。

一年之后,10岁的男孩偷偷和Dominique说,他喜欢女孩,要和她在一起。

男孩13岁时,11岁的女孩成了他的女朋友,经常手牵手去俱乐部游泳。

男孩18岁时,两人一起离开小城去大城市读书。两人合租了一个房子,从此生活在一起。

男孩28岁时,成了爸爸。孩子的母亲是那个女孩。

男孩30岁时,他和女孩一个牵着孩子一个抱着另一个孩子,在市政厅完成婚礼。

前几天,是他们结婚30周年纪念日。

已有些白发和啤酒肚的老男孩跟我说,Ze is mijn eerste liefde, maar ook het laatst

 

Case 2

老板Johan有不少世界各地生意上的朋友。这个故事来自他在纽约的朋友。

他是个富翁,知天命的年纪,很早就投身华尔街,如今已有千万美金级数量级的身价。他的第一段婚姻不幸,妻子受不了他的工作狂,拂袖而去。之后他找到了一个比基尼模特,身材魔鬼,金发性感。他向模特提议,我每年赚百万美金,而且年薪逐年上涨。你虽现在靠拍广告也小有收入,但你的身材和美貌随时间消逝,终有一天你不能再靠出卖身材赚钱。你跟我在一起,我每年给你20万美金的薪水。那样,即使有一天我嫌弃你老了,要甩你,你那时候也应该从我这儿赞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供你养老了。模特同意,于是两人协议结婚。此时两人才见过一面,有过一场HR与面试者类型的交谈。谈话内容如上所述。

十多年之后,金融危机袭来,他拥有大量股票的雷曼兄弟一夜之间轰然倒塌,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身价从上亿美金跌倒百万的级别。由于资金周转困年,一度接近破产。此时比基尼模特被岁月催老,魔鬼的身材亦走形。但她已经深爱这个跟他协议结婚,给她年薪的男人。老模特毅然拿出自己数年积蓄的一百多万美元供其周转。靠着这些钱,他终于渡过难关。

最近他把名下的公司全卖了,换得一笔养老费。65岁的他携40出头的老模特离开纽约,在阳光明媚的加州置下一处房子,开始全新的生活。

 

Case 3

Dominique的一个兄弟P,年轻时因为不想服兵役,跑到墨西哥做志愿慈善工作。此前他已在鲁汶的大学里认识了一个墨西哥姑娘A。这次去正好顺路找她。

两人在墨西哥相聚。P在墨西哥最艰难的日子是没有地方住,像流浪者那样在桥洞里熬过一个月。A不能帮他找到房子,但经常去桥洞里陪他,送些吃的。两人一起经历了墨西哥大地震。P学医出身,在那场地震中救死扶伤无数。

后来P成为辉瑞的高层,辉瑞最高董事会成员那么高的高层。经常做空中飞人,满世界乱飞。A嫁她为妻,在纽约有一处大房子。子女都各自独立生活,她经常一人独守空房。有意思的是A有着墨西哥人的天性,热情善良,但是很懒,即,很少做家务。于是P经常在当完空中飞人之后回家处理一切家务。A经常是看着P忙完一切家务,很少帮忙。

在欧洲人看来,P这样的丈夫无法接受,常年出差,很少有家庭生活。在我看来,A这样的妻子无法接受,不做家务到这种程度如何一起生活?然而,P从不抱怨A不做家务;A也从不抱怨P整天不着家。两人对对方的缺点都坦然接受,不要求对方为自己改变什么。P说that’s the way she lives, what’s wrong with it

2012

算来,已经很久没有去影院了。

 

在国内的时候,家里时不时会有些电影票什么的,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基本都会去看。于是看电影的频率不算高吧,也不能算低。有一阵子经常去看电影,曲阳影都的学生特价票,记得是20块一个人。有意思的是那段日子虽然电影看得最勤,但不是为了看电影而看电影。之后对影院开始有些忌讳。我记得我的上一部在影院里的电影,是《变形金刚》,不巧左邻右舍都是和以前的我一样,来看电影,为得不是看电影。在又一次忍受了左邻右舍打情骂俏淫声浪语的熏陶之后,觉得受够了。话说小情人在影院里打情骂俏一下很正常,淫言浪语也还OK。除非在影院里玩合体,否则警察叔叔是不会来找你麻烦滴。可是,偏不巧我是一个人来的,为看电影而看电影。那些淫声浪语完全坏了兴致。于是,我决定再也不要一个人看电影了。之后,还真就没去过影院。

 

后来,到了法国,一个有着良好电影传统的国家。他们的良好传统表现在,很多人是为看电影而看电影的;即使不是,哪怕就是专程来影院玩合体找刺激的,也不会淫声浪语地影响别人看电影的兴致。当然,这是我听说的,为什么听说,因为没进过法国的影院。法国人对自己语言的骄傲使得这个国家的译制片水平堪称全球第一,上映的外语电影鲜有原音带字幕的。对于一个法语水平尚在发育的人,不建议去电影院花钱去做高级法语听力练习。

 

再之后来了比利时,一直有网有电脑(现在没电脑),什么片都下,下下下。下不到的等,等到了就下。竟然完全忘了电影院这一折。9欧一张的电影票,比起法国翻了个跟斗,尚在为不月光奋斗的穷娃娃不太会考虑这个级别的消费。有时会想,到了一个电影气氛那么好的大陆一年有余,还没去过一次影院实在有些可惜。或许,要成为永远的遗憾了。

 

终于,这一切终于有了改变。因为一部电影的出现:《2012》。此片的影响力之大,实在出乎意料。推特和校内上热议连连,上周打电话回家,老爸还特意关照,这个片子可以去看一下。再加上有朋友一再强调,这种特效还是要到影院里才能被震撼到;以及财力和其他等等的原因,终于决定一个人独闯Kineplois,围观下这个《2012》。把我在欧洲的第一部电影奉献给一部美国大片,有些女大学生卖初夜的感觉:虽不完美,但却值得。

 

第一次进比利时的电影院,Kinepolis是一家很大的连锁。在我住的小城,就这么一家电影院,还是在市郊。好在城市不大,骑个车,顶着风冒着雨20分钟也就到了。电影开场前足足20分钟广告,看到几乎崩溃的时候才出现了哥伦比亚家举火炬的女人。再说电影。在荷兰语区看美国大片,鲜有荷兰语配音的,一色的原音+/法双字幕,而在法语区,基本都是从法国人那边弄来的法语配音版。弗拉芒和瓦隆两个民族间,谁的民族性更开放,一目了然。《2012》超级长,看到一般的时候,突然停住,银屏上一个大大的“pouze”,幕间休息,把我雷到了。第一次看电影还看到幕间休息的。再说一个细节,座位的扶手超级宽,搁上两个人的肘子也不显得挤,但这个扶手不能翻上去。也就是说,小情人们要想勾肩搭背只能隔着这个宽宽的扶手……也不知道谁设计的这个东西,不太符合中国国情……好在也不是在中国。

 

关于电影本身,没什么好讲的,我觉得和菜头大叔讲得就很到位了,再加上一个2012》里你不可不知道的细节,基本就圆满了。我想要补充的是三个细节:白宫最后是被肯尼迪号毁掉的,美国人的武力最自豪的武力最后毁了美国的象征,很讽刺吧?再诸位船长商量是否要开门放人进来的时候,当黑人教授慷慨陈词之后,中国领导人第一个同意。当了全球头号债权人待遇就是不一样了。影片里表现了梵蒂冈的毁灭,华盛顿的毁灭,对穆斯林世界和大中华世界(日本除外)的毁灭几乎没有表现,导演真聪明,知道哪边的极端分子会因驾飞机撞帝国大厦,或者哪边的愤青们会因此抵制这部电影或者,哪边的广电总急会一急之下禁了这个片子,

 

另外,之前网上传过一个段子,说:

 

2012大陆删除镜头:

1洪水淹没天安门和长成

2又淹了上海

3台湾,香港,澳门和海南岛的沉没(1分钟)

4还有中国领导人撤退上飞机(227秒)

5借方舟护送核弹(13秒)

6中国各地人民向西藏进发(10秒)

7西藏开幕的中国人大临时紧急会议(30)

 

经本人和在法国观影的Suz童鞋证实,这些桥段我们都没有看到,应该不存在与电影中。

 

再说说观后感。

1.    活着真的比死困难多了。

2.    要是你上不了方舟或者决定不上方舟,和心爱的人一起看如此壮美的世界末日何尝不是快事?要我我看黄石公园的火山大爆发。

3.    最好要养两个娃儿,全家抱在一起的时候爸爸抱一个妈妈抱一个。比起一家三口抱在一起,中间那个孩子好辛苦的。

星期五

一个人守着这个偌大的房子,不是我的房子。房子的主人周末聚会去了,留下我的晚饭,弗拉芒式炖肉。我不孤单,因为这个房子里还有一只叫Acha的猫,虽然我根本不知道他此时在这个房子的哪个角落里。因为这是个偌大的房子,我已经说过了。但是你知道丫的的猫沙又该换了,我所在的房间里一股丫的粑粑的味道。

目前的我坐在一台老旧的Mac Mini前面,用这个Mac里很不舒服的中文输入法码字。我总是不自觉陷入非此即彼非敌即友的二元世界。比如我常常把Mac和Google的界面混淆,但骨子里把Mac和Wdows对立起来。用苹果的操作系统写微软的博克,要得就是鲜明的对比。Mac下Spaces只能用html语言编辑。html=how to make love,我是处男,不会做爱,自然也就不会知道html环境下如何给文字分段。于是选择用邮箱来更新,好在Spaces有这么个贴心的功能,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称赞这个功能了。在老旧的Mac Mini边上是一台更老旧的XP台式机,老到IE主页里加载个iGoogle都有一口气没喘上来挂掉的风险。然而,基于一些Mac不能提供的功能,这个机器即使是老到不行,我总还是要用到的。
再近一步说,我在这两台老旧的机器间脚踏两条船的原因是我自己的本本坏了送修。而目前我仍在这两台老旧的机器间脚踏两条船的原因是我自己的本本坏了送修至今没有修好。更杯具的是,他们网站上查到的这个维修的处理进度始终是“已向厂家订购用于维修该设备所需的部件”。这句话的杯具性在于,我坏的是硬盘,而且没有备份!要是所需部件指的是一个新的500GB硬盘的话,我那么些年来攒的电影音乐美剧A片,还有从大学开始的所有照片,全部都要杯具了。天啊!!!背景新闻:我的本本10月9日购于比利时最大的电器经销商VanDenBorre。本本使用30天后故障,无法开机,请大家替我问候他母亲。本本送修已超过其向我保证的两周,也就是十四天、三百三十六小时、两万零一百十六分钟或者一百二十万九千六百秒,请大家再次替我问候他母亲。
没有了自己的本本以及下载在里面的音乐美剧电影A片,在吃饭前要打发掉两个小时,只有坐在一台老旧的Mac Mini前码字,召唤大家替我问候VanDenBorre他母亲一个办法而已。
更可气的是,无论多少好心人问候替我他母亲,本本始终没有回来。而且,对于超过他们保证的维修时间这一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实,他们不用道歉,更不用赔钱。我能做的,也就是外交部的缸哥一直做的,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等吧,那就。要等的不止这台本本。爷的居留也下来了。学校的联系人原来跟我说好,帮我把拘留寄过来的。没想到丫的给爷来了个邮件说,“HI Arlenz,你的居留我从警察局收到了。”下面呢?你倒是说什么时候给爷寄过来啊。但是下面没有了,你说太监不?爷想好啊,你跟爷玩太监,下面没有了,爷给你把宝贝接上去。于是给去了个邮件,大意是“奉天承运,大爷诏曰:如果能够不吝抽空把居留寄过来的话,爷将十分感谢你,卿此。”结果丫的既不给爷回信也没见居留寄到,看来是决意是要太监不要爷的“十分感谢”了。那怎么办呢?接着等呗。好在爷的récépissé离过期还早,怎么也能挺得到回到南特跟丫的当面对质,亲手给丫的把宝贝接上为止。
试想一下,一个疲惫的周五的晚上,我需要找一些事情来熬过这饭前的两个小时。事实上,今天已经经历过熬数个小时这样的事情。今早上,不是凌晨,发生了件如白酒盅那样的事情。所谓白酒盅那样的,是指“看着不大,但怎么着都是个杯具”类型的事情。具体地说,今天早上2:45莫名醒来一次之后,竟再也睡不着了。要再杯具一点的话,就是因为睡得太少,在iPhone上看推特的时候眼睛受不了,只能作罢。于是闭着眼睛,脑子清醒着,人和脑子都在翻来覆去,脑子更厉害点,还能思前想后。我就在那边想啊、幻想啊、梦想啊、臆想啊、狂想啊。把心里惦记的事情从头到底从底到头反反复复过了几个来回。加上早上血糖底起床气的缘故,想着想着就开始觉着心里很烦,计算了一下,同时有7-8件事,都是没有着落,你心里的半空中吊着,每天你都要紧张担心下这些事情会不会成;什么时候成;在他们尘埃落定之前先被他们逼到抓狂或者发疯的概率有多大,以及等等。你心里能不觉得堵着憋着,不觉得谢特发克么?直到起床的点儿,杯具完美谢幕,终于近5个小时愣是一点而都没睡过。
早上把这事儿告诉Johan,丫说我是内心愧疚,一定是对马子做了什么感到愧疚的事了。我立刻通灵之术召唤神兽草泥马,就知道男盗女娼的东西,丫就知道背着马子偷吃会有负罪感晚上睡不着觉。其实我只是失眠,和拉肚子、发烧或者套子破了一样,意外的小杯具而已。怎么说Johan好歹是我上司,在他面前用通灵之术总不太好,于是我说,可能是来访客的关系吧。
确实是来访客了。一连串中国人式的客气寒暄接待,一连中国人式的串尔虞我诈口蜜腹剑。看者一个拿了回扣早就对原料质量睁只眼闭只眼的采购经理在集团副总前装摸作样很卖力地挑选原料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Johan说他已经对这个行业厌倦了,我也是,如果你整天面对这样的客户做生意,你不厌倦么?
出于一些原因,圣诞假期留在比利时过的可能性边得非常小。夜游布鲁日,布鲁塞尔艾未未的展览、重游鲁汶、马思赫特+亚琛+卢森堡以及Big Jump都离我越来越远。目前约有90%的可能,25天之内就要打包行李离开比利时。恩,事情还没有定,等定了再伤感也不迟。
不过,有件事情还没定,我就要开始伤感了:回南特住哪里?好在有万能的互联网,房源信息总是有的。关键是动作要快。各位大叔大婶兄弟姐妹,有没有谁有20-25平米meublé靠近Tram沿线的Studio或者T1的房源?要不,小A我到南特要喝西北风了。好在,我是抱着希望的。不是我乐观,而是此时前文里路过的那只叫Acha的猫正伏在我腿上。Acha在印度某种语里,是“希望”的意思。我抱着希望,没忽悠各位吧?
我印象里整个11月就是一出杯具,每天刮风下雨下雨下雨下冰雹下雨下雨刮风下雨。早上8点以后天才亮,晚上不到5点就全黑了。整个欧洲都在换季中,换季,就是阴雨不断,犹如如狼似虎的熟妇,动不动就要那么什么一下。个阴郁的天气弄得人的心情也很不好。好在,已经开始降温了,换季结束的标志出现了。再熬一阵子,就该是晴冷的冬天了。好想好好享受下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
说点高兴的吧,这个周末总算是有事情期待的,《2012》,找个最好的时间,去Kinepolis。鄙人来欧洲之后的处女电影就是它了,人家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什么滋味儿,有点紧张有点兴奋,但一切要等试过了才知道。据说这个片子在国内又被阉掉了,我趁机享受第一次在影院看未阉割版的大片。一连两个第一次,这张电影票值了。
嘿嘿,码字这个东西还是蛮好打发时间
的,码着码着就过了两个小时。有点困了,又有点饿了,要不今天到这里?我做饭去先?

事关成熟[一]

这个标题、以及即将在这里讨论的内容自己都感觉像是18岁的懵懂少年写出来的。

18岁,那个年纪,大约是高一的样子,微微有点成人的味道,但骨子里依然浸润着天真烂漫。似乎那是后经常和朋友讨论成长、成熟之类的话题。很简单,因为知道自己不成熟,还嫩着呢。很有意思的是还真的有朋友会和我聊这个话题,老姐、佳人、Dilly、熊男,不一而足。记得想过25岁时会是怎么样,城府、肚量、心计这些词是不是已经能用在自己身上?答案,就像歌里唱得,留在风中。

那时已然已经开始察觉成长的无奈。初中时成绩不错,不可一世,以年少轻狂放浪形骸为指导原则的那个孩子进入一个过于早熟、过早为各种利益勾心斗角的市重点高中,适应、习惯、被潜规则不由分说地指导着自己的行动,那样的生活里的种种不爽,无处发泄。我始终记得熊男总是爱说,到了这个鬼地方,老子的棱角都被磨平了。抱怨归抱怨,心里很清楚这里算什么,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险恶得多。自己,还嫩着呢。

大一,沪西新生院。在一个几乎没有学长的环境里,遇到了一群至今我依旧十分想念的同学们。来自天朝的每一个角落,南腔北调,质朴而热情。没有大城市同龄人的那么多心计。想起了初中的同学们,不自觉地又年少轻狂起来。激情四溢地做活动、参加活动、学习以及生活,以至于新生院的一年都没有在思忖过关于成熟的问题。

大二开始,四平路本部。学院大大的,学长学姐们几乎见不到。参加得的社团里前辈们各自为了前程奔忙。做活动的主力军都是大二的。开始听一些学长学姐唠叨求职、出国或者考研的心经,一付饱经世故的样子。有点仰视,有点羡慕,把那些当做一种成熟的标志。却终究没怎么放在心上。

之后,经历了一段情感生活的巨大挫折。沉沙折戟的日子里,第一次注意到,每天生活中每天打交道的同学中,有很多心智上大大成熟于我。于是,本科时代第一次认真思忖关于成熟的问题。开始观察他们的为人处世,等到我从这个挫折中活过来的时候,耳濡目染,也算从他们身上学会了一些东西。

时值大三,确立了毕业后的目标,一步步跌跌撞撞地为之努力。那时候是坚定的,自信的,觉得自己有长进。毕竟,在那会儿每个人都在为前程纠结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行动了。同时,大三时协会里开始大量涌现学弟学妹。也不知道怎么的,开始被众人唤作大叔。于是以大叔之名对小屁孩儿山吹海侃,不想竟被当做循循善诱尊尊教诲,小屁孩儿们洗耳恭听。之后大叔成了知心大叔,就我那点人生和情感经验,全部倒出来忽悠比我还不经世事的小屁孩儿。渐渐地就飘起来了,蓄个胡茬,弄个蓬头,从外表到内心俨然真的一个历经沧桑的大叔状。

[未完待续]

EQ教育

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很人文的款式。

 

虽然高考选了化学,本科四年学得是实打实的工科。但回想起来,我有很多工科男的思维方式么?应该只是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从小不对奥数之类的东东感冒,除了高中时候玩过一点点化学竞赛之外,从没有对哪个学科表现出Freak或者Geek级别的天赋和热情。至于大学里那些,从微积分到有限元,鄙人始终对它们的心态,有点像石女对性爱那种(我操,石女诶,比处女猛多了~)。即每次都被那些奇怪的力学和数学课程折磨得痛不欲生,丝毫没有觉得哪里爽了。而真正的工科男,应该是欲女的心态,怎么弄都爽,有时都不想弄了,但被那些课程强迫着搞搞又爽了又想要了。哎,境界,境界啊。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的,没那个欲求就不要强求,心态要好。(无论是不是工科男,此人是猥琐男乃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似乎我也从来没觉得polythechnique的那个关于用一个限定定义域的不定积分来分学生的年级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并且对于《生活大爆炸》里一帮物理Geek们的包袱,也仅仅能理解,从不妄想能彻底的了解,比如那个弦理论,我还得google一下才能一知半解。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和一群工科男住一个楼层,混迹其中。和他们一起吃喝拉撒一起打球打游戏吹牛皮,相安无事。最多就是在聊天话题忽然转到选取三角型有限元单元时要注意的问题时,我当个听众而已。忽然想到了《生活大爆炸》里的penny,真杯具……耳濡目染这些哥们的Geek行径(内容或肮脏或猥琐或奇怪,少儿不宜,在此按下不表)。虽然有些嫉妒他们的才华,但相形之下让我觉得我的生活还是很正常的,鄙人还是一个正常的社会动物。比如某一次防灾组做调查报告的时候,别人大谈技术革新,我做得是技术变迁史,弄到老师一脸无奈,只能找到“人文”这个词来裹奖一下。对一门工程课的期末大作业评价“人文”,你说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总之,在一堆工科男里面,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学文科的。至少,还尚存不少感性和冲动,偶尔感慨下人生和做些冲动的事,等等。

 

而让人痛苦的事实是,这种文科生的感觉是如此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我混迹在文科生之中别文科生了,就一群普通人之中,工科的思维方式就显现出来了。道理很简单,你的EQIQ都平常,在一堆高IQEQ的人里,你的EQ看上去很好很强大;反之亦然。

 

最近开始发现鄙人讲话总是试图一条一条分逻辑层次,不但是并列还有层次,恨不得一二三四、1234ABCDabcd地一条条一层层地写下来,条理明晰。分析随便什么东西,都试图先建立模型或者找到类比模型,控制变量,摸清映射关系,妄想成功之后举一反三,无往不利。而,对于正常人类来说,这样的说话方式和思维方式会让听众有拿头撞墙的冲动。于是俨然又成了《生活大爆炸》里的那四个Geek的造型,还是十分杯具……

 

因此,无论怎样,我的头顶上有永远笼罩着一片称为“杯具性”的乌云。杯具性的表现之一,就是只有“杯具”,没有“性”。得了,别他妈性了,就连爱都困难。哎……杯具啊杯具!为什么杯具呢,因为恋爱这个东西吧,是一个无限多变量的复杂映射关系的集合,其映射关系还是带有随机概率的,即一个输入在不同条件下可能映射到不同的输出,并且这些条件也是不可定量分析的。其复杂程度即使超级计算机都无法胜任。遇到工科男,和理科男不同,更重实用。某人曾经一度臆想过出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恋爱婚姻及性行为规范》(GB-XXXXX-XXXXXX),把这些该死的映射关系统统简化到代用公式和简化表格里。这个人就是我,我还没有疯,嘿嘿~再说回恋爱本质上巨复杂的映射关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还有没有人愿意和机器谈恋爱的原因吧。当然,同理,也不太会有人愿意和IQ200+EQ略高于0的人过一辈子吧?

 

好吧,说到这里总算是有个好消息,鄙人EQ,虽然没测过,但保守估计总不是“略高于0”。与之伴随的坏消息,鄙人IQ,虽然也没有测过,但保守估计不会高于100。两个变量一增一减,谁知到结果会怎么样?乐观估计是,地球表面上还是有雌性智人对鄙人有兴趣的。不过这个EQ底实在是很麻烦的事情。(其实从来没觉得自己EQ怎么低过,最近被天天唸,竟然开始相信这一点了。洗脑真可怕……)罢了罢了,为了这尚未证实的乐观估计,为了不被扣上剩男的帽子,近期决定:这个伪大龄伪知识青年要到爱情剧和爱情电影里去,接受提高EQ再教育,很有必要。

 

倒是不指望靠着几部爱情戏把我教育成情圣,本来就是紧急扫盲式的教育。况且,情圣大概也和武学奇才一样,天生的,脸再大我也练不成情圣,嘿嘿~放平心态~

 

恩,那说干就干吧。目标很简单,不要再出现搭讪女生时,四目相对,冷场,挤出一个微笑5秒钟,然后问,你妈贵姓 ?也不要再有某喵给鄙人留言诸如“TNND你要是不戒掉工科人掉书袋的习惯估计找到女朋友就困难”之类的留言。

 

效果如何,拭目以待。

 

P.S. 不过又把一个檄文式的东西写得充满了工科的气味。陈述起来又是一条条的,又是二元论,把EQIQ,工科思维和理科思维对立起来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更加辨证一点呢?哎,习重难改,习重难改啊~

期待假期

即使是实习,也能明显地体会到假期远远地没有在学校的时候多了。大的假期,比如五一十一春节,万圣节复活节圣诞节不消去提。在学校的时候没课的时候就是小休假,不比在公司里即使无事可干也要装模作样地从朝九熬到晚五。周末,是唯一的调剂。然而周末总是过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每当周日晚上11点前后,想再看一集美剧的时候却不能的时候,会真心地怀疑今天到底是不是周六晚上。忽然意识到,假期,对我总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也许就为了每年5周甚至更多的带薪假,我都更愿意留在欧洲工作。

 

上一个假期,该是暑假吧。96我的暑假正式结束,带着一点点惊喜和未知,开始先差不多两个月的上班生活,期间经历的事情,除了上班和生活之外,还额外有了许多纠结好烦恼。多事之秋、秋燥,这段日子里这两个词我使用的频率非常高。我自认为是耐得住的人,一个学期满满的课,还没有周末的生活我都过来了,两个月的朝九晚五应该是小菜一碟的。可能两个月来不顺的事情不少,操心过多,让我竟然已经开始亟不可待地想放个假。只要一个假期就行了,不必是暴走式的穷游,只要找个地方住下,安静地生活几天,逃离朝九晚五和一切就纠缠我的琐事,再睡几个自然醒,我已经很满足了。

 

而我也确实没有充裕的财力支持一周左右的穷游,几个月来每月的预算都小小超支,攒钱都成了妄想。好在昨天问财务领到了这个月的薪水,去掉房租和其他月份钱,手头还能余下一小笔,怎么说都能让这个假期过得不至于紧巴。

 

不论怎样,下一个假期就在眼前。昨晚试着打包行李,大大小小的东西多得都装不下,至今一部分还七零八落地散在房间里。我终究对假期有些向往得有些无心工作。恩,下午杀去德国出差,后天半夜回来,再后天一早跳上火车,奔向我的假期。

 

秋天的海边,会是一个悠长而平静的假期吧?

 

期待呢……

宅吧宅吧

本周,除了邵MMKaka来访之外,并无大事。

可怜自周二开始,睡眠时间有如近期美元对欧元的汇率般狂跌。终于在周六晚上引发体力这一期货市场大动荡。从布鲁塞尔回来的火车上睡得不省人事,差点坐过站。

没想深夜到家之后鄙人夜猫的本性爆发,竟然来精神了!于是窝在自己的床上,话唠喝酒看《Heros》直至凌晨2点方才考虑到睡觉的问题。倒下之前计划好明天睡个懒觉,早中饭之后找个骑车去附近的小镇看看。哪知这个晚上成了我本周末宅的开始。

事情的发展是在酒精和困意的双重作用下睡了个难得的懒觉,加上窗外马路往日周末F1赛道般的噪音没有如预期般出现,一直到11点才醒来。而后检查下昨夜下的电影,再赖下床——顺便提一下,这是好久以来第一次赖床,上一次可追溯到八月底,在法国的时候——接着看《9》,看完,意犹未尽,又补了一集《生活大爆炸》,直到饿得实在不行了,快1点多才去弄早饭。

早饭弄的是Ph,中文该叫粿,方便面版的。加了一大堆lardon,敲了一个鸡蛋,出锅前再弄了一把生菜叶子加进去。吃得爽,爽到无心出门,只想窝回床上继续看电影。

于是就窝回去了。干掉一集新的柯南剧场版,若干集《生活大爆炸》、《Merlin》第二季的新剧集。顺便干掉了一部日本人投拍的让27岁全智贤演16岁日本少女,操一口韩国腔英语念对白的山寨版刀锋战士,雷死。看片期间干掉两罐啤酒,salami若干。

雷完之后发觉已接近晚饭点,这一天就要这么过去了。

晚上的事情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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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巨宅巨堕落的生活,我在南特时也许也有,但早已模糊。床就在书桌边,电脑置于书桌上,在床上可随意操作的生活,始于同济本部西北三254的时代。冬天,狂下电影,没课的时候就窝在床上,把被子当靠垫,两脚往书桌上一翘,毯子往腿上一盖,开始看片。看得天昏地暗,到晚上8点饿得不行了(入乡随俗,在欧洲8点吃饭很正常,但在以前,真的会饿死的。),才跑到密云路上并不干净的小摊上觅食。甚至我记起了某年寒假窝在学校不回家,每天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候就在FTP上下电影,不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候就在看下了的电影。

那是一个何其光荣的年代啊!

想想快一年了,总是在周末逼着自己跑出去看这看那。偶尔小宅一下一下也挺有意思的。所谓,浮生难得半日闲。那就,宅吧宅吧。什么工作啊,荷兰语考试啊,星期一再说~~

十月上旬记

101日,鄙人于200811月拿到的法国临时居留证正式过期,此时人在比利时,进入san-papier,即黑户的状态。要是黑在法国我不怕,凭着Audencia的学生证,混个一两个月不成问题。但是黑在比利时,问题大了。首先会被连坐,连坐啊,很中国特色。具体的,就是万一爷不幸被比利时警察叔叔查到,就地凌迟处死,外加诛所有知情不报以及收留我的人的九族。

……

好吧,我又开始瞎掰了

事实上是不但我会被遣送回法国,被以非法滞留罚款;给我提供住处的人和我工作的公司都有被罚款并留下记录。

可恨之处是:为了不做黑户,爷专门提前45天回了一趟法国,学校方面也保证30天之内一定给我办好。这个就是法国特色——拖。法国不是还没有法定国徽么,下次发起个倡议,弄个鸢尾花盾徽,下面加个鎏金大字traîner

终于在我给学校的第5封催促邮件之后,学校给我了résépissé的扫描件,前后历时40余天。好在最后终于拿到了résépissé,黑在比利时期间也没被警察叔叔盯上过。不过,黑着的8天里上个街都要四下张望是否有警察叔叔的生活非常难忘。

月初开始看新本本。欧洲电脑选择真少。你去一般的店里看,各种品牌的本本加起来不超过15款。即使再网上,也是少得可怜。不过呢,同系列的本本配置绝对比国内高。比如我看中的康柏CQ61,这边的配置都是4GB内存+500GB硬盘的。

终于在周五拿到本本。比利时就是好,机器一开,先问你Vista选英语法语还是荷兰语。爷这次先试试英语,下次重装再临幸法语,嘿嘿~

但自从开机之后,事情不断。先是再漫长的初次运行系统之后看到了一个硕大到450GBC盘。Vista自带的分区工具对NTFS只能缩小分区到原来的一半。无论如何250GBC盘对我来说都太过臃肿了。于是求助各种分区软件,从晚饭后折腾至凌晨,无果。最后在HP笔记本的山寨官网上看到利用恢复程序运行期间调用cmd.exe直接打命令行分区的方法方才解决问题。但此时已凌晨1点,距我第一次开机7个小时。分完区重新运行系统恢复,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具体用了多久,我不知道,因为我等着等着睡着了……话说买回来第一个晚上就让机器通宵开着,还真是我的风格。

搞定之后开始装软件。期间Windows Undate大显神威,反复重启数次,终于装到了SP2。为了支持中文,把地区设置到了中国。汉字是能显示了,但也有写小问题:sidebar上的天气不能用了;并且用迅雷上eMule方式下载的所有文件,只要文件名里有汉字,一律替换成X。至今,无法解决。

软件全搞定之后出了个小插曲,移动硬盘忽然索引文件就找不到了,系统显示这个硬盘上的分区是RAW,不是NTFS。我当时那个紧张啊,想起人生中第一个移动硬盘出现大量坏道,通了好几个宵恢复数据无果的悲剧。于是赶紧下easyrecovery,先尝试恢复索引文件。扫描硬盘4小时后,告诉我没法恢复无语只好尝试原始数据恢复。再扫描了4个多小时,跟我说没有发现硬盘上有任何文件,于是我抓狂了。

最后殊死一搏,把另一个移动硬盘的缆线插上这个硬盘。奇迹!就好了。我无语地看着这一切,有没有懂硬件的来解释下,怎么回事?难道我创造了硬件史上的奇迹,调教除了可以自动屏蔽数据的缆线?

之后又是一通狂导入资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从老硬盘上囫囵个儿搬出来再说,跟本来不及整理,就像搬家一样。值得一提的是竟然在不知名的一角找到了我去年夏天从最早的一台本本里倒出来的文件。堆在我上一台本本里长达一年多,我竟然全给忘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一通忙碌,数据全部搞定,一看表,周日晚23点左右了。终于,在周末结束前,把新电脑调教完毕。看了一集生活大爆炸,睡觉。

终于在十月上旬,即101日到11日之间,烦心的事情基本都已解决。剩下的那一点点,我想在11月到来之前都会有个结果。

恩,终于生活可以正常了。今天开始认真地混日子,荷兰语、fitness、下片、拍照。迎接米兰理工MM访问团,以及期待11月万圣节假期。

关于语言的一些八卦(一)

我本是个喜欢闲扯的人。看多了张发财的八卦,不免想东施效颦一下。历史人文的东西我实在才疏学浅,拿不出手来八卦。就随便扯淡些语言的东西。主要讨论范围是我知道的4种语言,汉语,英语,法语和荷兰语,偶尔会穿插一些别的语言。说好是闲扯,不代表我我的英语、法语或者荷兰语牛屄到某个境界了。其实都还算比较烂。只是有心收集些细节,个大家闲扯下而已。想到就记下来,攒够了一篇的篇幅就放上来,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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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语中最长的词是,“kindercarnavalsoptochtvoorbereidingswerkzaamheden”,43个字母,意思是“儿童嘉年华活动准备过程”。这个是官方记录,收录在吉尼斯世界记录里的。而非官方的,我能找到的是这个:Heteverorberingsprocesfanatiekegeleerderobotmakesspecialistverfbliksemdeukpiecesvoorloopwagenneergevleigekomendeuxcheveautjezittendvoorzienvaneenlekkerekoptheeuitwesterhaarvriezenveensewijkleraarschoolmaatschappijzandzeepsodemineraalwatersteenstratenomeenelectriciteitsproductiemaatschappijenbeheerdersonderluxueuzezesmiljardsterrenhotelmetelkedagtenhemelschreiendeherriedoorkindercarnavalsoptochtvoorbereidingswerkzaamhedencomiteledenvalsspelerspraalwagenontwerpersmannen472个字母。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一个分子量大于一万且有手性和旋光异构还带螯合结构的有机物的荷兰语系统命名法制造出来的怪物。那种怪物的长度可以到上千的字母,在此不做讨论。至于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恕我才疏学浅,不得而知。

法语中最长的词,官方的是“anticonstitutionnellement”,25个字母也是记载在吉尼斯里的,意为“违宪地”。这个词学法语的都不会陌生,老师经常拿来让学生练发音的。而在网上找的的答案中,有一个anémélectroreculpédalicoupeventombrosoparacloucycle,是一部漫画中的一个道具,大概意思是一部自行车。想知道这个东西长什么样,Google Image这个词可以看到。

荷兰语里gsch的小舌音是两个不同的。大概意思有点法语里的小舌擦音和小舌颤音的区别。好在法语里已经没那么讲究了。

说荷兰语的人在说英语的时候很喜欢说a little bit 或者a bit,频率绝对是全世界最高的。原因是在荷兰语中有对应的词,een beetje

在法语里,字母w读作“double v”,就是“两个v”的意思。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一个北欧的客户的名字里真的有两个v连在一起的。他报给我邮件地址的时候我写成w了,结果邮件怎么也发不出去….

荷兰语字母里有一个奇怪的字母ij,有时写作ÿ,不过现在的人懒了,就直接写开做i+j的样子。比如我住的城市叫Kortrijk,就可以写作“Kortrÿk.

字母“y”在欧洲大多数语言中被读作类似“Upsilon”的音,目前已证实法语、德语、荷兰语、意大利语、希腊语、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中都是如此。英语中Y的发音来源不明。

继续八卦字母Y。在我知道的欧洲语言中,yÿiji或者ii几乎可以通用。在法语语法中,有y的词,发音方法一般是直接把y拆成ii发音。比如rayon,发rai+ion两个音节。做名字的时候就更普遍了,你要是名字里里有i,直接写成y会帅很多。比如Loyd这个名字,写作Loid就不够帅。当然,你要喜欢装北欧的名字,可以把i或者y拆成ii。

不知现在还是不是,至少以前(比如太阳王或者拿破仑的时候)写在纪念碑上的法语里,所有的“u”全部写作“v”,原因不明。不忽悠你,下次有空去巴黎的时候把大大小小纪念碑上的铭文读一下就知道了。

荷兰语喜欢把ph写作f,发“k”的音的c写成k。喜欢起装屄的洋名的朋友们注意了,这是你们的福音啊。给个例子,你叫Christopher,就没有叫Kristof显得牛屄吧?

英语里的pardon是原谅的意思,最早是动词。其语源我只考证到法语的pardonner,一样的意思。美国不知道,确实听见英国人会说“Pardon me.

法语里的apprendre和荷兰语里的leren都有“教”和“学”双重意思。这个逻辑上非常奇怪。你跟小比开英语,不管母语是法语还是荷兰语,他们说“我会教你的”时候,一律用“ I will learn you about this. ”听得几乎厥倒,不过后来查牛津,learn确实有“教”的意思,在极端书面和正式的情况下。

英语里寒暄开头一般是Good XXXXXX可以是早上,中午…),然后bla bla讲一堆,结束是Have a nice XXX。法语一般就是Bonjour开头,最后Bonne XXXXXX可以是早上,中午…,但是用阴性)结束。荷兰语里打招呼一律都是Goed XXXXXX可以是早上,中午…),开始结束都是。于是你会经常听到荷兰语母语的人用英语和别人打电话,以Good morning开头,挂电话之前再会来一句Good mo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