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山

十月了

是试炼么?

九月攒下来的种种烦心的事情尚未解决,十月刚开了个头,就给我来个“旧伤未愈又添新痕”式的下马威。每天总要为了这些纠结一阵子:心不在焉地在办公室里坐着;疯狂地刷我的gmailhotmailcampusnet;反复浏览战法上的帖子;和Suz讨论各种解决问题的可能性。

恩,今年一月找实习那道坎之后,还没再有过压力这么大的日子。每天似乎都有新的可能性、新的解决方案被想出来;也有之前的方案被否定。有时觉得似乎要暗无天日了,有时却又觉得已经闻到曙光的气味了。然而,事实是,纵然你有一千个可能性,在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尚未带来百分百确定的结果之前,你必须提着你的心,去经历过山车那样一好一坏一上一下的心情。最让你难受的是,有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回复,等结果,等着一个可能性被否定然后立刻试下一个。可能被它折腾得茶饭不香睡眠不良,但是,操,这就是生活。

也许真的是试炼吧。

恩,那就把它当做试炼来对待吧。静心,静气。好事多磨,多磨的,应该会是好事。那就在等待和纠结中再次磨练心性吧,说不定能磨出一颗强大的内心。不动如山,恩,就是这个意思……不动如山。等吧,折腾吧,纠结吧,该熬过去的总是要熬过去的。经历和记住这段日子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近来的两个日志

近来写过两段东西。

一个多月了,才两段,算是出奇地少产了。

但不知为什么,不是很有把它们放上来的欲望。也许写得太平淡了,没有表达出我要说的东西。

 

而九月毕竟过去了,若不留下些什么。也许以后会遗憾的。

于是,还是把它们放上来。

MSN的space最近又抽住了,好在有个邮件转发Blog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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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写于914

 

标题:最近大爱

 

来欧洲之后基本吃不到国产的方便面。只能买到出前一丁和日清、台湾版的统一和新加坡的营多。自都是不怎么好吃的。能吃的只有开杯乐和韩国的三养以及农心,在它们统统吃腻之后,终于把目光落到了每个中超都会有的来自越南和泰国的方便面。别看那些方便面小小的,面饼才60克,一次煮两包也够吃饱。价格呢,还没辛辣面贵。吃过才知道,这些东南亚的方面便,调料讲究,一般都是3包料,有时是4包。泰国面酸辣,越南的那些汤头调出来不输给巴黎13区那些越南人现做的。其中我大爱的是妈咪妈妈两个牌子的Ph,音同,喃字写做[米果],中国人一般称为越南粉。

 

Twitterfacebookyoutube、维基百科一样,作为不在天朝的特权,即使不完全喜欢,也要享受一下的。而且,Twitter太有意思了!我从每试过信息的传递可以如此迅速。每天晚上手机上刷新下,几百条推,来自各色人等自由派,歌手,猥琐男,甚至奥巴马。细细读一遍,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当然,Twiter(以下简称)上充满了很黄很暴力还很猥琐的男人,自然各种段子一堆。在此推荐段叔的推http://twitter.com/duanzi,段叔莫谈国事,专心收集段子。若是有能翻墙的,欢迎欣赏。PS,段叔最新的段子是:
一天,茄子走在大街,忽然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它抹了把鼻涕生气地说:TMD在拍集体照了!

 

在了解了pintjekerikwit bierblond之后,终于开始把注意力放到tripel上。这类大多来自修道院,少量来自商业生产的三重淳化的啤酒果然强大,基本都在8度以上。入口好甜,咽下半杯之后觉得肚中燃烧,然后后劲十足。昨晚试了一下Kareliet,传说中两杯就睡倒的tripel。我试了两杯,回家,洗了个澡,睡倒。

 

相反的,最近似乎是少了点摄影的热情。可能是本本挂了,不能后期的关系;也可能是Kortrijk的天都不是最理想。周末时比利时的遗产日,把Kortrijk开放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却连相机都懒得带出去。

 

说到本本,今天维修的人会宣判它是否有救。上帝保佑我的本本,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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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写于101

 

无标题

 

电脑送修至今,应该有一个多月没有上过MSN了。最近出了偶尔在校内出没外,大家是不是都见不到我?恩,很好,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还活着,基本还过得去。不久的将来即将重新回到MSNfacebook上为非作歹。

 

好了,说正事。

 

10月了,9月的时候我说我要沉寂一阵子,沉淀下思绪。说完那句话之后9月剩下的20多天里,我真他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幸又被我乌鸦嘴言中,继承了我一贯的传统:多事之秋。工作变得好忙,虽没有deadline在后面催着的压力,但一大堆活儿在那儿等着,让你觉得没有停下来偷偷懒的借口。而荷兰语+fitness的生活也绝没有想象的那么悠闲。这阵子的我,虽电脑送修,但总觉得时间不够,经常七七八八的事情弄完,倒头就睡。

 

说到电脑,在历经多种波折,等待三周之后,终于被宣布抢救无效,死亡。于是,要烧一笔老爸老妈的血汗钱再弄一台比利时式键盘,装着不知道是荷兰语还是法语操作系统的笔记本。一两周之内要找到合适的配置和和最低价格,有点勉为其难。我那刚刚亡故尸骨未寒的本本当年我可是选了一个月有余啊!虽然购物总是让我爽的,但这次快感明显打折。就好比,我某天中了盖世奇毒,只有要尽快叫了个鸡云雨一下才能解毒。而此时能找到的货色平平要加不菲还非让我15分钟内交子弹。那,只能是满足下需要,享受的成分非常少。

 

电脑不在身边,不知为什么摄影都不是很有激情。也许是没有机会做后期了,也许是这个月确实很忙,或者,真没有时间去找个地方去拍一通。今年比利时干热,玉米提前熟了。眼看着它们由青变黄,直至一排排地被机器收割走,留下地上一茬茬的根。一直想拍,却一直没有去拍。我不会是最近也摄影倦怠症了吧?小开个玩笑,在法国的时候不幸把相机里8GB的记忆卡忘在了Suz的电脑里。之后我虽然我还有张1GB的卡备用,但就是不太想拍照了。相反的,Suz童鞋最近的照片拍得越发有些味道了。总觉得,那8GB张卡就是我的灵感源泉,现在给Suz霸占去了……

 

至今récépissé还是没有下来,提前一个多月又是一大笔开销专门跑南特一趟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最后还是被放了鸽子,真是他妈郁闷啊郁闷。每次打开campusnet都见不到关于récépissé的消息,倒是收到学校财务部门恬不知耻地催缴注册费和保险费的通知。他们还火上浇油,前几天有下了一个通知,说明年去Ohio Sate University交流的必须交forfait给学校,机票还自理。于是在要烧掉一笔老爸老妈的血汗钱,2600欧啊。去年DIY去的学长才花了2600美金,含机票。真不明白,这就不算乱收费么?在资本主义腐朽制度下的法国,就没有人象征性的管管啊?

 

9月的时候小经济危机了一下。简单地来说,就是入不敷出。本来7-8月的工资就已经打了很大的一个折扣了,9月上来,手机、VoIpfitness火车公交的一大堆钱那么一交,眼睁睁就看着出现巨额赤字了。好在终于熬过了9月,今天也该拿到10月的工资了。10月不需再交那么多钱,加上继续艰苦朴素下应该还能有点小盈余。

 

还有些事情,虽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总是为之烦心的。

 

总是相信,只要积极、努力,保持冷静和平常心,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终究会过去。

 

就在最近两天,看了一些有关“爱”的东西,具体的说是一些《小王子》的读后感以及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爱,果然是一个好东西,即使你看的是别人的爱,心境也会好起来。

 

恩,该结尾了。先这样吧。希望下周这个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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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了,加油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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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之后,叫醒我

夏天来了又去
纯真再也留不住
九月之后再叫醒我

大概是第三年了。三年前听到了Green Day的这首《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我对朋克介于喜欢和不喜欢的临界线,喜欢四四拍反复的强力和弦,颇有英伦的味道;却不喜欢终究是简单而反复的节奏与歌词,颇有洗脑的感觉。而这首歌反复地唱着“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我是喜欢的。喜欢得以至于之后每个夏之将末的时节,都会凭空回忆起这首曲子来。

此时正是一个夏之将末的时节,我能够如此明显得感觉到这一点。也许因为刚刚才结束的,可以称之为“夏末之旅”的最后的假期旅程。初到St. Nazaire的时候,阳光明媚。依稀记得和Suz一起着沙滩装在海边享受日光浴。海浪,啤酒,阳光,墨镜,以及周围晒天浴的法国女人。晒得我一身古铜,以至于南特的朋友都说我是南法回来的。这遍是第一次晒日光浴的记忆。再次踏上St. Nazaire的时候,天已然凉了,不要说下海,即使是沙滩上也早就躺不住人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虽不是最对得上此情此景,却总是有几分味道的:秋天终是在眼前了。

虽尚未真正入秋,老古人的金句“多事之秋”竟在我身上提前应验了。

先是过去十天之内,随我南征北战一年有余的几样物件先后逢凶:
笔记本电脑忽然恶疾缠身,不能开机,估计是硬件挂了。可恨之处是此机刚过质保两周而已,尚不知修一下到阵亡多少荷包里的银子;Crocs的Off Road也无辜崩了扣子,好在这个自己能修一下,将就着再穿到下一个夏天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游泳镜不知所踪,当年被洗洁精浸泡数日导致不能防雾,我终究没有因此嫌弃它,没想它竟先这么去了。

之后,在南特期间,为了自己和朋友的长居、交流、选修课、实习报告甚至房子忙得不可开交。在南特4天,除了在小孙小陶伉俪处蹭了一顿好饭之外,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活动。

这次走在南特的街上,看许多熟悉的东西依旧矗立;看新的东西横空出世。TAN的月票和carnet变了颜色,Resto U的饭票也变了颜色,还涨了5分钱;以前常去的Eglise Saint Nicolas又在维修;Erdre上的Navibus线路竟然被取消了!那条被弗朗索瓦一世称为“全法国最漂亮的小河”的Erdre从此没有了水上公交,今年开始来南特的留学生再也无福浏览此河的美景。

而说到新来的留学生们,今年Audencia又是一大批中国人。不同的是这次男女均衡,不再是一个男生当独苗的尴尬境地。他们一个个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不知道一年后的他们会如何?而反过来说,一年前的我,在上一个夏之将末的时节,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呢?现在,竟有些回忆不起来了。

火车站,坐在车厢里等发车。透过车窗看见车厢门口矗着一对眷侣,男的在火车上,女的在车门口。男的与女的拥抱,吻别,转身走进车厢。女的梨花带雨,目送着。火车没有开。于是男的再折回车厢门口,拥抱,吻别,转身走进车厢。女的依然梨花带雨,依然目送着。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直至车门隆隆地关上。男的终于坐下,女的后退几步,依旧梨花带雨,依旧目送着。火车缓缓开动时,我看着女的戴上墨镜,遮住梨花带雨的脸颊,轻轻朝火车招了招手,给出一个我所见过最平和且最美丽的微笑。男的大包小包的离开了南特。之后,也许是长长和久久的思念和眷恋,也许是时间和空间的煎熬。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之间夏天的故事在这夏之将末的时节亦告一段落。

这个夏天终是要结束了,我如此恋恋不舍而又毅然决然地跳上开往比利时的火车。火车一路向北,载着我回到充斥上班下班荷兰语啤酒薯条和健身房的日常的生活,载着我驶向即将到来的崭新的秋天。

凌乱、亢奋、匆忙、兴奋、迷惘以及等等心情,终也要告一段路。即将过去的夏天于我,不仅仅只是一个季节,而是这个季节里我遇到的,错过的,经历的,思考的,决定的,一切的一切。现在,套李宗盛的一句歌词,“这一次我的心情不高不低不好不坏”。

也许需要一些日子沉淀下心情,收拾下思绪,试着改善下话唠的毛病。给一个月吧,十月,也就是就九月结束的时候,应该会平静好多。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WZ0CGHwoo6M&hl=en&fs=1&hd=1]

夏天来了又去
纯真再也留不住
九月之后再叫醒我
九月之后再叫醒我
九月之后再叫醒我

2009夏-前传

忽然在整理文件的时候找到了今年5月回国之后写的几个片段。所谓片段,既是不完整的,但开了个头有不放上来心里很痒,于是干脆放上来算了。说春天的事,为夏天打个伏笔。========================================================

片段一:

回到比利时,回到科特雷克
……
这个名字怎么看都不爽
正常,你说“海参崴”改成“符拉迪沃斯托克”看着爽么?
得了,Kortrijk,还是叫科特吧

说正事
回国的时候心里就担心这个荷兰语考试,于是把书都带回来,企图复习
然而现实是如此残酷,在上海工作加上社交生活的时间多到要用睡眠时间来透支
顺理成章地,复习就只能在回程的飞机上开始
想着,毕竟12个小时呢,怎么着都能看掉一些吧
事实是我在飞机上看了数部电影,机舱里的空气干燥的可以把人制成木乃伊
我的眼睛即鼻子之后亦受不了这种干涩,实在睁不开
于是妥协,闭目养神,半梦半醒
心里始终惦记着荷兰语考试,于是挣扎着在飞行的最后一小时看了一会儿书

飞机到戴高乐的时候有晚点了30分钟,于是我又在领到行李之后一阵烈火狂奔去赶TGV
戴高乐跟我有仇么?为什么每次在戴高乐我都是拎着行李烈火狂奔?
最终在agenda上的发车时间之后5分钟赶到TGV车站,心想完了
结果我的火车比我晚点得还要夸张:整个戴高乐到Lille的这条线集体疯狂晚点
我改签车票之后在笃悠悠在展台上等了20分钟,才看见比我我原定的那班还要早两班的火车缓缓进站
该列火车晚点98分钟,真光荣!
由于晚点,车上已经没有了座位,只能去餐车将就
可能也是因为晚点的关系,餐车上堆满了免费的矿泉水,让我喝了个痛快。
在餐车上又抓紧时间看了一个小时荷兰语

火车到Lille Flandres直接转去Kortrijk的火车
由于太晚了,售票窗口早就关门,于是想到车上问乘务员买
可能还是由于太晚了,这一班白天必查票的跨国列车竟然不见乘务员
于是白坐到家…

晚上累得要死,直接就睡了,心想明天就考试了,行不行啊,要不早上起来再看看?
调好闹钟,6:20,觉得真他妈辛苦,回来都没一个好觉睡
结果因为时差关系,5:00自己醒了…
于是看书,看到巨爽

然后上班、午休、拉屎、下班,赶去CVO(我上课的学校)
考试。超简单的考试,比在Alliance Française的考试还要水
提前40分钟交卷,走人,回家吃Dominique做的意大利面

……

———————————————————————

片段二:

那一周的疲劳、时差、荷兰语考试都一一远去,给我一个喘息的时间回忆在上海的那几日的时候,忽然发觉那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一些坐在公交、出租上,或者独自徜徉时迸出来自认为不错的字句已有了溜走的迹象。如果此时再不记下些什么,上海的9天就会像先前台湾、巴黎和第一次来比利时的那些日子一样,没有瓷实的文字,只有随着时间扭曲变形外加模糊地记忆。也许更差,毕竟在那些地方还留下了照片。那9天,在上海,几乎什么都没留下。

终究这9天又和在别的地方不同。这座城太大,川沙、浦东南路、人民广场、五角场和徐家汇,这些地区分别代表了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我用几年的时间熟悉学校边上的这片街区,便宜好吃但不一定干净的馆子、盗版光碟店、网吧、书店,以及等等,然后一片片把它们拼到一起。我曾是如此熟悉他们中的每一个。而当我再次踏上此地时,已经是260天之后了。

物非

30摄氏度,在飞机上听到上海的气温我无法控制地骂了一句merede。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个五月我在曾崇明和宝山强劲的风里裹着外套。而此时,手上还有一件陪我过了一个冬天的大衣…事后才知,这上上海有气象记录的136年来最热的五月。

注意到天空,灰的,但不是阴天那种灰。隐隐约约能看到云的轮廓,些许有些阳光洒下来。灰天,白云。我最恨的便是这种颜色的天,LX2在这样的天色里拍照永远背景过曝。霾,对!是霾。很让人不爽的天气,能见度降到让人窒息。什么叫“阴霾”?这次又复习了一下。印象中上海的天不该是这样的,或者我的记忆已经被欧洲的生活污染了?好在之后几天下了一场暴雨,天总算蓝到能和白云有对比的程度。

忽然想起江江和我说过她回上海的时候受不了空气里的味道,如余大师般常含泪水长达一周之久。

260天,说长,也并不是很长。这几天见到的人几乎还是260天以前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包、如果记忆力没错的话,甚至一样的衣服。好些人的口头禅都还是原来的那些。仿佛,就是昨天和今天的差别而已。比如,yanhui同学依然滔滔不绝地谈起每一个同事、朋友的轶事和近况;依然对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闭口不谈。

不过仔细看,却总是能发现一些变化。简单地说,上班族们穿得都比以前正经,男生开始背有提把的单肩包,大家的衣服普遍有了领子和垫肩。有工资了手头明显宽裕,对我是件好事:到被请处白吃白喝。老姐换了个NOKIA的伪黑莓,似乎yanhui也换了这个;大妈的脸明显圆了;小刘刘和徐甜开始化妆了。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小蔡,在经历一系列如同第三代iPhone 3GS上市般众说纷纭的小道消息之后,终于将在本月底和邓君喜结连理。这是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作为我的圈子里第一对走入婚姻殿堂的眷侣,不仅仅标志着这两人爱情果实的成熟,也拉开了这些朋友们结婚的序幕。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将来,特别是下一个十一,将有一个结婚的小高潮。

心非

回到上海之后我非常想复习以前的那些事物。外白渡桥,因为某天Zoe同学兴冲冲专门告诉我说那座桥又回到苏州河上了。外滩,也许因为在欧洲看了太多老建筑,特别是哥特式建筑,记忆被污染,印象里总记得上海似乎有哥特式的尖顶。遗憾的是在外滩,清一色的工业革命后的新古典,连典型的巴洛克都看不到。小失望一下。蔡记(现在叫舒蔡记)生煎,从我在格致时代的一块二一两直涨到三块五。买了一两尝下,总已不是当年放学后先吃一两再考虑今晚少科站雷红星的课是不是要翘的那个味道了。客观地说,除去生煎口味客观变差以外,记忆中的生煎被美化也是一大因素。同样的事情反复发生在同济边上的烩面、肉夹馍和东北人家身上。那些记忆中的,才是最好的。

……

2009夏-楔子

此时坐在Kortrijk的家中,时差尚未完全倒过来。从上海出家门到Kortrijk进家门,一共20个小时。11点睡下6点就醒了。然而2009年的假期还没有过完,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下周再跑一趟南特换长居才算把这个夏天送走。

回想起来,算进将来的南特之行,从6月24日Zoe来访开始,这期间是我穿梭于各个城市最忙碌的个夏天。如果精确到天,以目的地计,从6月24日开始我整个游历的行程如下:

Kortrijk–布鲁日–根特–阿姆斯特丹–戴尔福特–海牙–鹿特丹–安特卫–Kortrijk–Mons–巴黎–Kortrijk–阿姆斯特丹–巴黎–Kortrijk–布鲁塞尔–布鲁日–布鲁塞尔–根特–安特卫普–阿姆斯特丹–Kortrijk–上海–千岛湖–上海–杭州–上海–首尔–上海–Kortrijk–St. Nazaire–南特–Kortrijk

两个多月,几乎没有连续在哪张床上睡过5天,印象中总是在背着包拎着箱子到处跑。而我终究不愿意让这么奇妙的一个夏天如此默默无闻地消失在记忆里。总要写点什么吧。于是便想写了。

更多的内容,慢慢会放上来。这边开个楔子为证,一定把这个夏天写下来,写完整。

周末想

本周末陪客户旅游,三天两夜,阿姆斯特丹+巴黎,三个人。由于基本走马观花,几乎没有买过什么景点的门票,还是照样用掉了1300欧,平均每个人400欧以上。全程三星酒店,火车票只管买不管价钱。每餐都烧掉60欧以上。一切公司承担,真是万幸。经过这一趟几乎够得上我上个复活节在罗马九天八夜全部花费的奢华之旅,发觉奋斗还真是他妈的必要。最实际的说,结婚弄个欧洲蜜月之旅,你是要全程三星及以上酒店还是和新婚妻子商量住十几人一间上下铺的青旅?

这次玩得很简单,也没什么很多事件值得大篇幅的写。于是,我就乱写了,想到什么写什么了。好不容易我回到家澡也没洗就抓紧憋一坨字出来趁热发上来。心诚最重要,大家也就别挑剔了。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所谓名声在外,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也不是第一次去,只时等晚上红灯真的亮起来的时候,还是第一次涉足这片烟花之地。先前在网上看到攻略说晚上妓女会裸上身揽客。实际并没有,三个点都好好地被和谐掉,滴水不漏。组成以小黑小阿和东欧妹为主,转了一晚上仅见一个美国妞和一个荷兰妞。人家把国旗贴在门口,以此为卖点。好在此地开放,不是天朝。要不早有爱国青年对其进行讨伐和人肉。再在她们身上踏上一万只脚,让她们永世不得翻身。这次却是没有找到一个亚裔的,于是众人觉得很压抑。很想围观下要是一个中国人来这边卖肉之后国人的反应。

游览红灯区在我看来是一件对妓女和非嫖客都没有意义的事情。简单地来说,好比从今天开始国内各大非富豪赴上海旅游团增加一个外滩18号作为必参观景点。外滩18号里面的营业员热情地接待一批又一批的非富豪们话一个小时参观完均价在五位数的商品,无论对营业员还是非富豪们也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非富豪们一般会询问一两个商品的信息和价格,然后一脸豁然开朗地一点头,“哦”一声,然后转身寻找一个团友悄悄的说,“看见没有?那么一小个东西要一万多块钱,这个就是名牌啊。”事实上在红灯区里徜徉的我那两个客户完全就是这么表现的,只不过台词变成“你看看那个东欧的女的,皮肤就是好。”

终于我们发扬中国君子“不动手”的谦谦之风,在红灯区流连之后选了著名的粉红小象看表演。个人觉得表演一般。有些演员,用一个狼友们的术语,“做活很机车”。对我来说比较有意思的是在SM女王的表演那一段被女王相中,请上去协助表演。具体过程已被绿坝和谐,在此不赘述。不过很重要的一点是,我第一次近距离亲眼观赏到女人下面那个物件。这是一项了不起的突破。回程火车经过比利时的时候用手机上了一下网,MSN上看到大一时认识的美国朋友Steven。跟他报告了这一伟大的突破。Steven吃惊道,“你23了?才第一次看到?我16岁时就不止看到了,在我的朋友们里已经算保守的了。”我说,我这是中国传统和观念。Steven显然有点义愤填膺了,“What the fuck are 你们的传统和观念?憋成这样你们不会有心理疾病?”Steven估计是被气愤弄昏了头脑,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低级的伪命题。what the fuck的逻辑前提是fuck成立或存在,而我朝传统和观念的核心其实一直就是not fuck。

在巴黎的地铁上经常看见很小的孩子。即使在巴黎这种复杂的地方,世故暂时还没有能够影响到他们。大哥,就是李宗盛写过一首《希望》,里面一句歌词是“如果这纷乱的世界让我沮丧,我就去看看她们眼中的光芒”。也许是我第一次注意孩子的眼睛,孩子眼里的那种光芒确实不一样。我试着在他们父母的眼睛里找那种光芒,而即使是父母对着孩子笑的瞬间,那种光芒依旧难以察觉。以前读过一些人说,孩子眼中不一样的光芒是因为对世界好奇。也有很多人对哲学家的评价是“依旧有一双和孩子一样好奇的眼睛”。然而你很难再哲学家眼睛里找到那种光芒。我觉得真正不一样的,是孩子们不但对世界好奇,并且总是对新鲜事物有天生的积极的接触欲望。回到宾馆很神经病地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我已然早已没有了那种积极。还是那句说过一千万遍的老话,我已然一个大叔了。于是,决定从明年开始不再以任何理由和形式庆祝儿童节,因为那依然不是我的节日了。

(一口气三个“已然”,我的文字功底啊…)

我自觉是个能跑的人,在很多地方都能或多或少找到所谓的“归属感”。比如上海,比如杭州,比如南特比如Kortrijk。归属感这个东西与很多东西有关。时间,自然是的。你要是在上海住一天就有归属感那是你牛。有时不但与地点有关,还与一个人在当地的经历有关。试想一个山里的姑娘18岁被贩到上海做鸡,5年之后终于找到一个上海人作为情感依靠。却又不幸因为未婚先孕而被始乱终弃。然后最后以扫大街为生,还嫁了个同样打工还打老婆的男人,如是在上海再过个5年,她要是对上海有“归属感”……那只能说此人有受虐倾向。而对于巴黎,虽或长或短地停留过很多次,虽然很喜欢巴黎的建筑和景观,但总觉得那是一座“别人的城市”。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疯狂地想在巴黎找实习,想在巴黎住。或许我在巴黎停留的日子尚短,也许该住长一点。好吧好吧,试试看毕业实习在巴黎找,和巴黎总要培养点感情…

午夜了,不瞎掰了,洗洗睡了。

无从说起

先来一段开场白:国内又出事了,这一出事Youtube、Flickr之流在国内自然要被“那堵著名的墙”例行地被封掉。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让MSN Spaces一起陪葬。也许会吧,反正封掉了我又不会疯掉,最多听听老妈登不上这个博的抱怨而已。

跑了荷比一次,发现当地陪还真他妈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使是我爱到死的布鲁日,至今还有点小迷路。更别提其他地方了。在鹿特丹还出了个大洋相,坐了两个小时多火车,一路欣赏风景聊天,其乐融融的。意为一会儿就到安特卫普了,结果检票阿姨来了,说我们上错车,火车迎着朝阳升起的东方一路狂奔,就快到德国了……我巨汗,心想这个脸丢大了。自己走丢了也就算了,当时还是带着Zoe童鞋出来的说……好在Zoe童鞋善解人意,也没说什么。之后立即掉头上会鹿特丹的火车,一番折腾之后在深夜反悔了荷兰最乱的鹿特丹市最乱的火车站。然后两眼一抹黑,拿出没头苍蝇的精神到处乱撞寻找过夜的地方。最终的最终,以50欧一个人的高价睡了鄙人在欧洲第一次三星酒店。事实证明即使这样还是明智的。因为check-in之后数分钟内下起了暴雨。试想下此时要是我们还在街头到处找住宿的话……可恶第二天早上还起晚,没吃上早餐,亏死了……

上次接待YUAN童鞋我能打75分,这次只能打65……Zoe童鞋还是很给面子,临走之前从我的接待到我的人品都给了很高的评价。顺带发了我一张好人卡,引用原文如下:“你人还是很好的。”注意!没有但是,这张是非典型好人卡……

Zoe童鞋在海牙的海滩自拍中~~

Zoe童鞋雷厉风行地走了,留下我依然处在假日的状态里,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于是她走的那个晚上一部又一部的电影,包括TS版的《终结者4》和《变形金刚2》。看到凌晨4点John Coner意识到他老爹会被干掉的时候,终于有点睡意了。……然后一觉睡到下午2点,起床之后顿觉宅的生活开始了。其实根本没有,去了趟健身房,晚上又是几部大片看到凌晨两点。醒过来的中午抄起家伙直接跳上火车奔向Mons。你说我这算宅呢,还是不宅呢?

话说比利时荷兰语和法语两个大区真是水火不容,80公里的两个城市,仅仅因为不是一个大区的,要倒3趟火车才能到。倒火车期间再次发扬在荷兰做错火车的优良传统,从Mouscron坐到Tournai之后,阴差阳错竟然又坐回Moucron了……为此Mons的游览时间白白减掉了一个小时。最终导致要赶火车回家而没有时间买明信片,非常地,不和谐……

再之后,周六,即7月11日,是Kortrijk,也是所有弗拉芒人的节日。1302年弗拉芒人以(无码的)步兵一举干掉了(有码的)法国精英骑兵。这个事件历史上认为是弗拉芒人名族意识的觉醒,也是无码战胜有码。从而被广大欧洲人民认同的开始。自此之后除了日本人违反历史规律地在700多年后的当今依然要求打码之外,无码俨然成了不可抗拒的潮流。……好吧,我承认我瞎掰了……这个日子Kortrijk组织了在风力发电机下的Evolis公园的一个巨大活动,号称Kortrijk Congé,从晚上8点到早上八点。去了之后非常失望,没有遇到好的乐队。记得有一个英国来的乐队,5个吉他,3个贝斯外加4个鼓。曲子完全没有旋律感,没有高低起伏,一味地重音强音,或者说,噪声。这12个人在台上又是摇又是滚,还带扒衣服什么的。如果High的程度能用数值度量的话,这12个人High值的总和甚至能超过台下观众High值的总和……有一部好的露天电影,《Chacun Son Cinéma》,可惜太艺术,大银幕下那一小撮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没法看懂。而且还不应景,在无码的弗拉芒人把有码的法国人干掉的纪念日,放了一部在戛纳拿了大奖,不是法语原音就是法语字母的片子。虽然里面的限制级镜头已经无码化了,情绪不稳定的群众们纷纷向我表示了不满。

今天终于好好发泄了一下,和Joost童鞋去Big Jump。说起这个活动,大意是“爷往河里跳,以见证我们的河道尚且清洁”。具体意义可以上肛上腺说一大堆,懒得在这里掰了。懂法语或者荷兰语的童鞋,自己浏览详情:http://www.bigjump.be/,不懂以上两种语言的童鞋,请继续骄傲地做不明真相的群众。这次你们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小撮,我猜你们是该一大群……好吧,我又扯远了……于是去跳河了,有点冷。还体验了一下被水草缠住脚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多说一句,这次竟然遇到了不错的乐队,虽然贝斯明显嫩了一点,经常弹错,虽然鼓手和节奏吉他的和声破落了一点,但他们用心在唱,现场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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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包小包加睡袋地去上班,因为下班之后直冲巴黎,14日见证香街上的法国国庆,顺便看看今年Polytechnique的第一名长什么样。55-200mm的那个狗头,14号就要看你的了。在此感谢Na童鞋提供一夜住宿,虽然我是自带睡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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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流水账报到这里,花了好多文字打烟雾弹。有耐心看到这里的童鞋们,表扬一下~~恩,现在正式进入主题。

什么叫“无从说起”?是一种感觉。感觉这个词很玄的,曾经有个MM甩我的时候用的理由就是“感觉不对了”,所以我很不喜欢用。对我来说“感觉”就好像小学语文里的“崇高的革命精神”一样,什么都可以往上面套。

“无从说起”的具体的事件是,当Zoe童鞋和我还在奔向德国的列车上浑然不知上错车的那段时候,我们有过一段对话。大意是我讲述了一遍大学时唯一地一段折腾得要死的恋爱史。说到为什么时隔两年之后旧情复燃,我bala bala一大堆。Zoe童鞋一针见血,说,不是,是你不甘心自尊心受挫所以不甘心。醍醐灌顶啊,童鞋们啊,什么是醍醐灌顶啊?之后又说到鄙人择偶标准(厄……这个不算自曝吧?)又是Bala Bala一堆,这次Zoe童鞋没法一针见血,但我越说越觉得不对。比如用那句著名的广告语“我的梦中情人,一定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开头,发散开去,说了一堆细节要求之后,举个例子吧,最后脑子里跳出来的例子是一个短发。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最后很可悲的发现一个事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type,哪个type的MM适合自己……恩,这个就是“无从说起”的感觉了。

不要试图说服我说这个并不是长发短发的问题。我当然知道,那我们从头再来,我可以喜欢长发也可以是短发、白皮肤或者古铜
色、甚至30A或者36D,这都不是问题。那我们说性格或者,人品。这个东西和“感觉”一样悬。假设我说我喜欢文静点的,不要太作,那谁来给定义说什么是“文静”和“作”?并不是我一定要简单的定义“文静”和“不文静”以及“作”和“不作”。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个四项二维单选题变成以“‘作’的程度”、“我对‘作’定义的阈值”、“‘文静’的程度”和“我对‘文静’定义的阈值”为变量的四元高次傅里叶级数方程组。相信可以求出精确代数解,那是数学系干的;利用简化公式和查表得到误差不大的近似解解决问题才是工科(好吧,前工科)的人习惯做的。当然,这里指举个例子,实际情况可不止“作”和“文静”这两个项。假设你对未来的女人有150项要求,你是愿意做一个150维的二元选择呢,还是解一个有300个变量的傅里叶级数方程组?人之常情,所以,各位知道为什么我会选前者了吧?然而,可悲的是,前者是无法让你找到GF的……于是你要鼓起勇气去解那个300变量的方程组,其实有很大概率即使你解出来还是找不到GF……hoho~

于是我陷入了不可知论,具体表现就是在不可找到GF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哇哈哈哈~~

好了好了,掰完了,我也该睡觉了。再次表扬有耐心看到这里的童鞋们。

最后,说点认真的,给你们点小奖励,还是大哥的《生命中的精灵》。来源Youtube,希望身在天朝的各位有一天能看到。但愿有一天,我这个木讷的人能对谁用我那五音不全的歌喉深情唱完这首歌……而不被她打……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gJlYfhBaYEc&hl=zh_CN&fs=1&color1=0x3a3a3a&color2=0x999999&border=1]

年中

今天是6月30日,明天是7月1日。2009年在此被拦腰截成两段。

下一句话一定是“时间过得好快。”是的,毫无悬念地是这句话。不过这是引用,引自麟儿同学。麟儿同学即将回国,即使在MSN上都能感觉到那种喜悦。对了,麟儿同学的原话是“想当初一起考GMAT一起申请,到了这里却一次都没见过面。”不过秋天的时候我一定会去Lyon骚扰你的,别急!说不定灯光节的时候也是~

今天对我来说其实蛮郁闷的,最有希望的一个买家,都问我要100KG样品试车了。当我打点好样品和运输之后,那边的采购经理跟我说不好意思,接上峰指示,你们的东西我们不能用了。我操!于是回头给负责样品、运输和会计的同事一一发邮件打招呼,人丢大了。

今天也是比利时中小学,可能包含部分大学的最后一天。按照这边的习惯,学生会在学年大的最后一天给老师送礼物。我觉得这个挺好玩的。今天最大的变化就是在健身房,平时8点过去人头挤挤,今天门可罗雀。这个健身房价格很低,50欧9个月,不限次数。游泳1欧一次,注意是一次,就是游到你不想游为止。平时都是学生和大妈来光顾。现在学生和大妈都放假了。今天在某个时间段内,我竟然是这个偌大的地方唯一的一个人。管理员干脆跑过来说,既然你听iPod,那我把广播关了吧……然后我弄出的器械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现在果然是放假的时候。巴黎的同学们都已经或者即将飞升回国,弄得我7月14号看国庆阅兵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老佛爷都移驾消假去了,兴冲冲走,第二天就给我留言说发现那个地方无聊,囧……而我还有3天班要熬。

7月1号,是比利时全国大减价的开始,也是我拿到6月工资的日子。这两件邪恶的事件加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呢?是的,我要开始败了!

yao同学今天给了我一个好消息,明年1月-3月期间可能有无数假期,兴许能回国住一个月,还能赶上过年,我的母亲大人一定开心死。

恩,差不多了。

最后一件事,响应艾未未老师,明日罢网,恕不接客,后天请早~

今日关键词:防水

中午用午饭的时间查了下关于手表防水的知识。

很多东西你不经历是永远不会知道,比如其实欧洲的香肠都是生吃的,也比如手表的防水等级。

我的swatch是30米防水,想知道是不是游泳也能带。然后我google了。注意我不是用google.cn而是google in english。享受不在天朝的福利之一,这是题外话了。在所有中文搜索结果中,果然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先说下关于手表防水的正确答案,也好和后面夸张的言论有个比较。

所谓正确答案是Wiki出来的,用的en.wikipedia.org。享受不在天朝的福利之二,这又是题外话了。于是,正确结果如下,原链接http://en.wikipedia.org/wiki/ISO_6425,关键词”ISO 6425”。ISO 6425是ISO组织关于手表防水的国际规范,其中关于防水米数标示和实际应用的关系如下:

Water resistance rating

 

Suitability

 

Remarks

Water Resistant or 50 m Suitable for swimming, no snorkeling water related work, and fishing. NOT suitable for diving.
Water Resistant 100 m Suitable for recreational surfing, swimming, snorkeling, sailing and water sports. NOT suitable for diving.
Water Resistant 200 m Suitable for professional marine activity and serious surface water sports. NOT suitable for diving.
Diver’s 100 m Minimum ISO standard (ISO 6425) for scuba diving at depths NOT suitable for saturation diving. Diver’s 100 m and 150 m watches are generally old(er) watches.
Diver’s 200 m or 300 m Suitable for scuba diving at depths NOT suitable for saturation diving. Typical ratings for contemporary diver’s watches.
Diver’s 300+ m for mixed-gas diving Suitable for saturation diving (helium enriched environment). Watches designed for mixed-gas diving will have the DIVER’S WATCH L M FOR MIXED-GAS DIVING additional marking to point this out.

懒得全部翻译了,就看第一项Water Resistant or 50 m,即“标注有防水或50米防水”,适用范围写得清清楚楚“适用于游泳,不可进行与浮潜相关工作,适用于垂钓”,备注上写“不适合跳水时使用”。

ISO 6425原文可在ISO的官网下到,不过要付费,谁有钱可以自己去证实一下。连接http://www.iso.org/iso/iso_catalogue/catalogue_tc/catalogue_detail.htm?csnumber=12774

写得够清楚了吧?

然后看我在google上找到的答案

答案一,百度知道,地址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55977043.html

30米:指一般的生活防水,就是洗手时溅上的水滴,还有下小雨时飘落的雨点,但是注意都不能时间过长,不可在桑拿房里佩戴。

50米:和30米没有什末区别,可以忽略。

100米:你可以带着他洗车,淋浴,但是不可浸泡在水中。

300米:可进行游泳的活动,但是只适用于浅泳。(千万不要理解为可 在300米处。)

500米:这个级别的才可以潜入水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就是1、200左右的样子,可能还会多一些,但是不要照着既定值那样去做,可能那是你手表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所以不要用这种方法测试表性能。

答案二,某论坛http://sis.yx51.net/forum/archiver/tid-1344150.html

日常生活防水(就是所谓的30M):溅水   雨水
50M防水:溅水   雨水   洗车   冷水淋浴   游泳   跳水
100M防水:溅水   雨水   洗车   冷水淋浴   游泳   跳水   浮潜
200M防水:溅水   雨水   洗车   冷水淋浴   游泳   跳水   浮潜   深海潜水

答案三,卡西欧官网的解释也不和ISO 6425一致,连接见http://www.casio.com.cn/product/wat/function/?locID=312,截图如下:

image

还有更多众说纷纭的。不过答案一在网上被转帖很多。

还有更牛的,干脆发起投票来决定手表防水等级,连接http://www.iwatch365.com/viewthread.php?tid=16079264,敢情手表能不能防水不是厂商说了算,而是人民群众说了算的?

于是看得实在迷茫了只好上wiki寻求正确答案。关于ISO 6425的规范,争论的焦点在于30米防水到底可不可以适用于游泳?因为这一点规范上没有写得很清楚。个人倾向于认为30米防水只能用防日常雨淋水溅。

于是有一帮完全不知就里的消费者上帝们屁颠屁颠地买了30米防水的手表带着洗澡游泳赶海。于是出问题了,进水了。于是消费者上帝们愤怒了,找来不明就里的记者一起去商家或者消协。于是退货了。于是不明就里的记者们报道了消费者上帝们的胜利,然后不约而同地指着商家,而且不约而同地使用了“标示30米防水有误导消费者的倾向”这类字句。我当即使出通灵忍术召唤神兽草泥马,连点功课都不做这些记者怎么就敢随便写。这又让我想起了海南卫视光荣地把被丢弃的自慰器当“太岁”报道的事件,连接如下http://dzh.mop.com/mainFrame.jsp?url=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7674512_0_0.html

哎…我朝的记者大人们啊,你们能不能先做点功课再报道?

于是知道了想带着我的Swatch游泳很玄,于是选了一块迪卡侬的电子表败了。别说我,才10欧,折人民币才94块。同一款在国内迪卡侬还卖99呢。5个大气压防水,即50米防水。看看迪卡侬的介绍,可以游泳,有图为证。见下面5ATM上面的游泳者的图标。gvfswaf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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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防水,今天回来的时候下大雨了,于是穿着雨衣在雨里骑行,大约40分钟的样子,从Dottignies骑到Bellegem,还没到迪卡侬的时候雨就停了,很是不爽。雨衣其实也不是完全防水。特别是在肘部和膝盖这种直接接触大量雨水的地方,还是会渗会漏。做雨衣的怎么不学学护舒宝,来个三层保护,即使量多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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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关防水的事情

其一,今天米高积逊老师离开了我们。

早上听荷兰语的新闻,磕磕巴巴地找到几个关键词,才确认了这个消息。很震惊。虽然我并不是米高老师的铁杆,他的专辑,拜关天天同志所赐,听过一张似乎叫《blood on the dance floor》。米高老师的《Invincible》,在国内地摊上淘打口碟的时候经常见,只是一直在等所谓红色和蓝色封面的纪念版,就没有买白色的普通版。时过好久,竟一直没有买。

认识米高老师是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很神奇地,老爸为数不多的磁带中竟然有米高的,名字类似超级山寨《迈克杰克逊精选》之类,和伍思凯小虎队什么放在一起。虽然老爸现在看上去伪很时尚,用上iPhone好几年最近还在facebook上加了我。那时候听听而已,鸡鸡巴巴的英语我也不明白。初中时的音乐课,记得是黄凯还是谁,拿了全套米高老师的MTV在音乐课上放。于是每个星期的音乐课都是看太空步,看了大概一个学期之久。本想今年是不是去伦敦看米高的演唱会,看看这个50的老男人是不是依然跳的动。同时也考量一下他的植皮和隆鼻效果,很期待他在英国连续旋转若干圈之后脸上的皮或者鼻子会不会飞到某个歌迷的脸上。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机会了。关于米高老师,很记得格致超级另类的夏星老师的评论:他在娱乐圈里丧失自我了。但无可否认他的才华让所有人敬佩。

其二,明天受Dominique的邀请和她学校里的智障孩子们一起打Net Ball,即一种简化了的排球游戏。15分钟一场,明天要打九场的说。而我最大的问题是,周二去健身房似乎练得太过了,至今二头肌非常酸痛,手臂已经很久没发伸直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问题。不过明天我会带相机试图拍下那些有先天缺陷但心地善良的孩子们美好的一面。55-200狗头的人像大作战,明天开始!

其三,下周是之后,我即开始了陆陆续续放假的生活。整个七月唯一的工作是陪一帮来这边学习机械安装的中国工程师,可谓清闲地多。而Zoe和Suz同学来访,我亦要尽到地主的责任。七月会跑很多次荷兰,慢慢地荷兰能走遍吧?夏天正好是鲱鱼肥美的季节,想去海牙市政厅广场吃鲱鱼,看看穷游上著名的鲱鱼西施。我已经,不太有欲望工作了…

终于在周四晚上的6:30,让我无奈放弃健身房和业余时间甚至疑似导致我短期内分泌紊乱的荷兰语终于告一段路。理完书,跟老师道一声Dank u! Tot 25e!(25号毕业party)。出门跟等在门外排在我后面口试的哈桑和默罕默德祝一声bonne chance,走人。

出了CVO的门,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回想4个月前跑到Het Huis van Het Nederlands去报名,没得选,只有密集班,于是报了。出来之后等Dominique接我,站在路口的风里面反复看课程安排,一遍对自己说,操,你个神经病,这下爽了呀,生活刺激了呀。从意大利回来之后,荷兰语开始,从此我果然过了4个月刺激的生活。

而比利时的打折终于开始了。虽然法定大减价是7月1号,但在Kortrijk,处于市中心的商店可以再这个周末先打3天折。于是我去了。转了一圈,用我无差别劳动换来的135欧元换回了勤劳的欧洲人民的无差别劳动产品。

我也检讨自己为什么那么庸俗,手腕那么大地儿,怎么就带不上其他表呢。你猜怎么着?腾出一地儿,填进来的又是一Swatch。Swatch again!

不过,这是有故事的。

即上一只Swatch Irony Chronos在跟随我11年的2008年年底挂掉之后,有很长时间没有戴过表。一支想趁今年打折的时候败一支好的,至少是蓝宝石表面的。结果那样的都在我预算的一倍以上。但赶上一只Swatch,120打到75,限时24小时,过期作废。你败么?我才不鸟你败不败,反正我败了。希望这只表长命百岁,陪我至少走过十年。

Terre d'Hermès

Terre的味道喜欢很久了。刚到法国在南特败Eau de Rochas的时候店员就给过我Terre的试用装。终于在Eau de Rochas即将用完的时候赶上了打折。此款Terre最终战胜Lolita, PLAY, CK for him,博得青睐。吼吼,于是败了败了~

然而比利时的打折季还没正式开始,我想买的东西却只剩下了太阳镜而已……一下子少了很多激情。

七月是忙碌的季节。尚在学校的朋友们七月都纷纷自由,于是不是要来比利时骚扰我就是要我去某地骚扰他们。而我不是在学校,七月好不容易请出来两周的假,就被Zoe同学和Suz同学霸占,我又要做东了。而Zaneno同学盛情邀我葡萄牙之行,因为实在没有时间(可能也没有预算了)而作罢。好在我们都要在这片大陆呆很久,机会有得是。

说到预算,因为刚刚败掉一笔,最近手头小紧。明天的滑铁卢大战因为组织不力,最终决定不去,转而去家附近的某个小镇看看教堂和风车。精力尚未恢复,也成了不远行的一个理由。

晚上给Joost和Dominique做了顿Wok。Wok在荷兰语里指中式很深的炒锅。Wok的引申意义就是中式的炒菜。在欧洲人眼里就是荤素炒在一起的料理。西式腌渍的猪肉丝、蘑菇、胡萝卜、西蓝花、洋葱、四季豆,全部炒在一起,加上十三香,满满一锅。起锅的时候再用水淀粉勾芡。配上米饭。三个人竟然将这么大一锅消灭了!

于是我想起了十三香的味道。这个东西在国内的时候家里不用的。但我很熟悉那个香味,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吃过。小山东?肉夹馍?还是大秦?于是我又想到了羊肉泡馍,想到了大盘鸡,想到了密云路上那家清真馆子值得骄傲的牛肉烩面和4块钱一份的另加红烩牛肉。于是我馋了。于是我又想起了安特唐人街小龙哥据说是特级川菜厨子的手艺,下次再召集人马,去安特败麻辣火锅。

忽然我又想到了今天在集市上看到的一个纯手工的皮质小挂包,就拳头那么大。开价13欧,好贵。我却不可抑止地喜欢它。不知道这边的集市能不能砍价。要是杀到8欧我一定拿下来。

哎,最近怎么变得这么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