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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可静好

日子有点长,事情有点多。

其实一直都没觉得事情有点多,好像自己还是强得日理万机都能兜转过来的样子。但客观上说,时间是固定的,除去吃喝拉撒,做事情的时间就那么多。于是按照优先级来个上下轻重缓急,排得满满的。直到昨天再次打开换了4S以后从来没有打开过的虾米之后才想起来,我竟然已经好久都没有开过音乐来听了!

当时惊到了。为什么?想想,除了音乐,还有比如拍照,比如理片子,比如写博客,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曾经一直鄙视的生活状态是生活彻底两点一线,回家之后做饭吃饭洗完洗澡睡觉;周末补觉,然后洗衣购物打扫卫生。没有消遣,没有活动,平淡而早已远离文艺。懂了么,当生活的道路开始偏向自己鄙视的方向。

我曾经很多次说,能活多精彩完全取决于多能折腾,有多少精力折腾。只是希望这是一个百事交集的阶段,过了这段日子,生活又能走回我希望的方向。只是不知道等到又有闲时候的阿兰是不是还和曾今,比如说3年之前,一样精力充沛得能到处去跑,去看,去记录,去思考和感慨。但愿吧,阿兰对自己说。

4月的时候匆匆回了一趟国,低调地没几个人知道。回去把一件人生大事办了。在国内的时候我一直想到变态傻逼大叔09年的一篇博客,大意是领证之后的一些感慨。其实我已经记不得细节了,只是记得第一句貌似说“活了30年之后终于可以把婚姻状况写成已婚了。”很想再翻翻那篇博客,看看他那时的精神状态。无奈大叔的博客域名过期,空留我一声感叹。

回来之后一直多多少少地有些病着,鼻涕是一直时不时有一点。同事说记得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少打喷嚏,我笑笑,跟他们说在亚洲文化里你打喷嚏代表有人想你,或者说你坏话了。于是他们说,你喷嚏打得这么厉害,一定是被说了很多坏话吧。我不语,心里想尼玛这么扯淡的活儿丢给我,我不能吐槽吐两个喷嚏还不行呀。

再后来,Induction Days,在Blanmont和其他Trainee一起生活三天,白天workshop晚上喝酒聊天。然后回了一趟Kortrijk,在风里雨里骑了20公里车。后来冉冉来访,带着布鲁塞尔转了一圈,去吃了一直想去号称布鲁塞尔第一的Au vieux Bruxelles的淡菜薯条。接着布鲁塞尔的RedBull Soapbox凑了热闹,没看完,实在天气太冷了,缩回家。再后来又Trainee Day,在Wavre的一个aventure parc做户外拓展,尼玛搭在树上的障碍穿越,三个小时…最近的一个周末布鲁塞尔有比利时同性恋自豪日,去凑了热闹,见到各色攻受无数,收获套套三个,其中一个还是套套加润滑油套装,引人联想。

终于,周日的Iper抛猫节实在是不想去了,太折腾了。话说抛猫节三年一次,上次我去了,09年。那时还在用LX2,用最大70焦段的卡片机打下了一套非常满意的人像系列。之后不久我就上了单反,主攻17-50焦段,所以买了个55-200的狗头玩玩。之后用这个狗头打过09年的法国和比利时国庆,效果一般。一直想说再去下抛猫节,在控制变量的情况下试试看准单反价格的卡片机(那时候还没有微单)和单反+狗头的组合哪个比较好。这次错过了,下次,要再三年…那时候怎么样至少也应该入一个小黑炮了吧…

还有几天Nancy就要回来,即将开始老妈所说的“过日子”的生活。之后的大半年里,依然是百事交集的时候吧,我想。别忙过了头忘记了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有一个闲适的日子,过两天真正“岁月静好”的日子。我想去Oostende晒太阳吃海鲜,我想去葡萄牙,我想有些时间把我的破照片彻底理完。

只是码字

在想,这个月再不写点什么的,一个月又要过去了。

记得还在念书的时候看已经工作的曾经的同学的生活,两点一线,métro-boulot-dodo。那种平淡让我分外骄傲地在各种社交平台放旅游的照片,到处显摆自己的生活。不想几年之后的现在,也开始走入一样的工作围城。每天生活雷同,经历类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事情不会忘博客上放,于是生活里能显摆的部分越来越少。现在才知道,要真的把上班之后的业余生活活得丰富多彩,那得有一颗多么强大的内心。

关于学生时代的文艺,在此推荐还是学生的在英国的文艺女青年白筱爱,或者叫小爱,Ell,的一个文艺活动,卖掉1000张自制告别22岁明信片。22,这是一个多么特么花一样的的年纪啊。

昨天擦相机的时候翻了一下卡里的照片,最近几个月来我几乎没有摁过快门。恰逢布鲁塞尔在冬春之交的时候总是被低气压控制着,一连了几个月也没怎么出过大太阳。Nancy每次到布鲁塞尔都会抱怨着阴郁的天气。阴天对我这种走以蓝天为底色提升主题策略的菜鸟来说是要命的,于是实在没有什么动力出门拍点什么的。最近一直在回忆,2009年时候好像总是出门去拍点什么,天也好像总是蓝的,莫是我记错了,还是最好的春夏两季还没有到来?天气预报说明天是一个多云的天气,想起个早,抓着相机出去走走。也许能打一些什么下来。

说到摄影,flickr的账户又过期了;光影魔术手的作者也已经近一年没有更新过软件了;把我怂恿进单反世界的Zoey也近乎息影了。日子过得就是这么快。

今天打电话回家,说起这个生日可能回国过的时候,奶奶问,虚岁26了吧?我说27,然后怔了一下,27了,已经,竟然!小时候,也许在几年前,想象过快30的我是什么样子,在哪里,做什么的。总感觉得有一个像样的家,一个有几间房间的房子,丰足而无虞的物质生活,丰足到可以在食物的选择上有些小挑剔的地步。想象着有一个能施展开手脚,工具材料齐全的大厨房、放满各种酒和酒杯的酒柜。然而现实中的我仍有些蜷曲的意味地生活在一个一室一厅里,相对简陋的厨房和小小一个角落的酒类收藏,一些基本的酒杯。确实比做学生的时候生活得更好了一些,但还远远没到我想要的“丰足而无虞”的境地。

拿着一点不算宽裕的工资,接下来几个月里,我要入一个薯条锅、一个电压力锅和一个iDock;当然,如果再能把这个有限的空间折腾出一个地方来放一张双人沙发床就无敌了。暂时我还不能有一个烤箱,也不能有一个一次能做两公斤淡菜的淡菜锅,当然想要的还有很多,但地方不太够。Nancy每次在我要买这买那的时候会像持家的管事的主妇一样决绝地说,不买,家里东西够多了。

我想从这个月开始,能够开始慢慢攒下一点点小积蓄了。不知道这笔尚未到来的钱我会用来做什么。很久以前就跟Nancy说起夏天找个周末去海边租个hut待待,嘿嘿…

想到些别的什么的时候,再继续写吧。放一张照片,来布鲁塞尔之后用单反拍的唯一一张,从我家厕所看出去布鲁塞尔市政厅的高塔。

Stadhuis Brussel